第342章
“嗯。”程芝雲出笑意。
這一笑，陸淵立刻想起是誰了。
何閎奎曾經的婢！
幾年前無故失蹤，至今何閎奎還在暗中找。
沈歲安看到陸淵變得銳利的眼神，心知他肯定認出程芝雲的份，拉著他就跟周舟夫婦告辭。
“改日再來看程姐姐。”
陸淵狐疑地看著沈歲安，並沒有立刻說穿程芝雲的份。
直到上了馬車，沈歲安才輕聲說，“程姐姐當初命懸一線給我救下，當時一個字都說不出口，總是一個人坐著發呆，不吃飯不喝水也不睡覺，還一心尋死。”
“是周舟花了三年時間，才讓重新回到人間。”
“夫君，我知道你跟靖寧侯是好友，程姐姐好不容易才活下來，如果被帶回靖寧侯府，會死的。”
陸淵皺眉，“靖寧侯對念念不忘，怎麼會傷害，他還想納為妾。”
“程姐姐已經是周大夫的妻子，能夠嫁給他人當正室，為何要當妾。”沈歲安反駁。
“你不知道靖寧侯跟的過往，他們自互相扶持，生死相隨，他們之間的意豈是周大夫能相比。”陸淵說。
沈歲安冷笑，“是啊，要不是程姐姐年相伴，陪著他在何家別院苦熬十年，到各種迫害，還替他中毒導致虧空子，他靖寧侯怎麼會有今日。”
“可他在為世子之後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了門當戶對的貴，卻還要瞞著程姐姐，他承諾過程姐姐，要娶為妻。”
“程姐姐看著侯府張燈結綵，以為是為準備的，那時候已經懷著孩子了。”
老靖寧侯寵妾滅妻，讓何閎奎這個嫡子在家中的生活艱難，幾度差點命喪一線，都是程芝雲陪伴他替他罪，可他明明要另娶他人，卻還讓所有人瞞著。
在他大婚當天，他的新婚妻子讓人將程芝雲接到侯府，親眼見證不屬於的婚禮。
程芝雲胎早產，生下一子。
之後，以救命恩相迫，要求何閎奎放離開何家。
沈歲安就是在那時候遇到的。
陸淵聽完之後沉默許久。
他並不知何閎奎與程芝雲發生過的事，只知這些年他對這個曾經的婢一直忘不去。
“同在上京城，就不怕給找到嗎？”陸淵低聲問。
沈歲安進他幽深的黑眸裡，“京中說大不大，說小不小，何閎奎只是從來沒有想過，程姐姐會捨棄他嫁給別人。”
其實周舟想過離開上京，只是程芝雲還有牽絆，所以他們才留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陸淵嘆息一聲，“我不會任何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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