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9章
符今淵終於等來了符今翊的兩道旨意。
一道置呂氏等人,一道是重新提拔鹽湖知府和榷鹽使司。
——朕膺天命,統萬方,本使海鹹熙,兆民安樂。然查鹽湖呂氏、洪氏,豺狼,蛇蠍為心,上負皇恩,下戕黎庶,罪盈九霄,今以《大南會典》為繩,以《南律·鹽鐵》為刃,昭彰天罰,明正典刑:呂氏洪氏其罪有三,殘民以逞,禍鹽政,勾結貪。
依律將二人剝皮實草,懸首鹽場三月,挫骨揚灰 。呂洪二族,九族之,男丁腰斬於鹽田閘口,眷沒為鹽場灶婢。
知府李堂榷鹽使王章,活釘"貪鐵鹽枷",遊街百日,凌遲三千六百刀 。
鹽湖之重,關乎社稷,符今翊是跟閣大臣討論了幾天才從清流中提拔兩人,一是原肅州鹽課司提舉林肅,晉鹽湖知府,授正三品,二是原都察院鹽道史,任鹽湖榷鹽使司,授從三品。
他們到了鹽湖城,一切聽從攝政王排程。
“王爺,呂如該怎麼辦?”武問,那日王爺故意讓他們離開鹽湖城,如今他們的人還盯著呢。
“不會理會,讓他為喪家之犬,暗中散發訊息,本王依舊在尋找證據,他若是能夠找到呂家背後靠山的證據,會來找本王的。”符今淵淡淡地說。
“其他的,給新任知府和榷鹽使司去辦吧。”
符今翊的旨意上沒有提到呂洪兩家背後靠山的事,便是不想此事繼續深查,給他的信也只關心他的,其他的一字不提。
其中意思,符今淵已經明瞭。
那就不查,至明面上不查了。
在沈歲安離開之後,他又對鹽湖城及周圍一百里進行搜查,依舊沒有找到易瀾心的蹤跡。
他沒有再查下去,很明顯易瀾心已經跑了。
“去準備,三日後啟程肅州。”
經過他這次圍剿海市蜃樓,西北的私鹽況至能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犯了。
遠在王都城的阮太后從聽說符今淵他們一行在鹽湖城住下的訊息時,心中已經有不好預兆。
呂洪兩世家都是在西北的人脈,的軍隊需要銀子,所以在鹽引的發放上,會給他們兩家更多便利,但沒有想到,他們在鹽湖城做了那麼多罪惡滔天的事。
如果只是販賣私鹽,還能睜隻眼閉隻眼,保他們一命。
可是......
阮太后閉了閉眼睛,一想到符今淵送來的奏摺,上面麻麻寫滿了鹽湖城的鹽戶慘狀,祭鹽井的殘忍,還有活埋年輕子的惡毒,樁樁件件,都目驚心。
“太后娘娘......”跪在面前的兩個子愧疚低頭。
“這上面所奏之事,你們當真一點都不知嗎?”阮太后問,將奏摺扔到們面前。
衛蓁和蘇冰潔都是提拔上來的,雖然不比易瀾心名天下,卻也是的左膀右臂。
“太后娘娘,微臣如今說不知確有推諉罪責之嫌,販賣私鹽是有查到,我們也警告過呂秋,他屢次都跟我們保證......”
“祭鹽井和活埋子,我們真的不曾聽說。”衛蓁聲音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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