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儘管丁安國不想連累時賦秋,否認了。
可時允棋毫不信!
丁安國是從時賦秋的驛站出現的,更是由明珠陪著過來的!
今日集市上,時賦秋又那麼護著他的人。
說這兩人不識,誰會相信?!
時允棋瞳孔暗了暗,已經明白,平保馬場不保。
不過幸好,他在得知訊息洩之時,就安排人員撤退了。
他突然扯了扯角,真想知道,六妹差人跑了一趟,一無所獲的模樣。
“帶走!”
聞言,丁安國如猛般盯著要上前的兵士,雙手握拳架在前,準備著隨時作戰。
“住手!”
時賦秋一進來,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,不知有多護衛圍著丁安國,時允棋如同執掌生死的鬼吏,宣判著丁安國的生死。
“六妹來的真巧,還未問六妹,護著賊人是何意思呢?怪不得賊人進了六妹的帳子就沒了蹤跡,難怪六妹進了沂山卻一無所獲,難怪六妹與方大人私甚佳。”
時允棋邊說著,邊用難言的眼神打量趕來的兩人。
他就說,一直沉迷男的人,怎麼會就突然改了子?
原來是將視線移向了方白宇。
怪不得時賦秋從授那日起,便改了子。
“賊人?哪有賊人?三哥誤會了吧,丁安國是奉了父皇的命,守在沂山的使者,哪裡有什麼賊人?”
時允棋忽然變了臉,“時賦秋你裝什麼!別以為父皇寵你,你就可以拿他的名頭胡言語!”
“三哥不信?這是父皇的飛鴿傳書,此次隨三哥來邵,也是為了完父皇的任務,三哥瞧瞧?”
碧梧強忍著笑,垂頭將紙條遞給時允棋。
“沂山使者糧之事,秋兒務必前去落實,將他帶回京城聽候發落!”
時允棋讀完上面的字,這確確實實是父皇的筆跡。
“時賦秋,你真是好深的心思。”
父皇親筆在此,他還能說什麼?
左右平保馬場已經撤離,不會被拿到把柄,此人殺與不殺也沒什麼區別。
“三哥謬讚,同三哥比,我這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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