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賦秋似笑非笑地盯著裴奕那張俊到讓人愧的臉,輕輕笑了聲。
就知道,他不會甘心只得一個編撰之位。
裴奕此話,不僅想拉下水,更是提醒父皇,他裴奕是住在公主府裡的人,是公主看上的人,此等職,究竟是誰臉上無?
“無妨,裴修撰家境貧寒,住進公主府前連裳都穿不起,本宮為大霄公主,既食百姓供奉,就不能做視不理,且日後同朝為,自當互相幫扶,本宮相信,這事擺在魏尚書上,魏尚書自也不會不管,是吧,魏舅舅?”
魏眸一沉,不想昭華公主竟將他扯了進去。
“公主所言極是,同朝為......同朝為?昭華公主,您是不是說錯了?”
魏這才驚覺不對,誰與誰同朝為?
時賦秋眸微轉,姿卻著張揚,“怎麼?難不是父皇沒和大家說嗎?父皇已經同意,封本宮為察檢司的司長,日後本宮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還諸位海涵。”
察檢司?
魏愕然,他當然知道察檢司!
三月前,陛下突然說,要建立察檢司,負責督察百,直屬帝王,權力極大。
被三大世家強下來。
怎麼又重提了?
還由一個公主執掌?!
三大世家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讀出震驚,強下心中憾意,向上方還未離開的帝王。
崔家長房崔儒生道:“陛下,察檢司不能建,此為毒瘤,會危害朝堂的!”
魏更是勸誡:“陛下,察檢司權利太大,若是掌權人想造反,便是輕而易舉,還請陛下三思!”
諸朝臣連忙跪地高呼:“還陛下三思!”
皇帝聽到時賦秋的話,先是驚異,見到眾臣都看向自己,又極快轉為欣和肅穆。
此事,他是說過。
可,不是被兒拒絕了嗎?
且,都過了一個月了,怎麼兒忽然改變主意了?
他不知道兒心裡在想什麼,但是,只要兒願意,這些不足為提。
“莊卿,你意下如何?”
京中三大世家,便是崔、魏、莊三家。
莊家原本人丁興旺,可如今,頂事的要麼死了,要麼跑了,如今只有一個年方二十有三的莊鶴鳴頂著,照顧著下面的弟弟妹妹。
莊鶴鳴拱手一禮,“回陛下,臣以為,察檢司或可用,一則朝中貪汙吏會有收斂,二則公主為皇家人,又非皇子有繼承皇位之權,不會謀反奪位,依臣之見,或可一試。”
魏氣得牙,恨鐵不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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