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臉沉的可怕,一點小事,吵吵嚷嚷!
他的寶貝兒,怎會無能?!
這些老傢伙,哪裡是不想建察檢司?
分明是對司長不滿意,怕不是由他們自己執掌,才會滿意!
寶貝兒這樣乖巧,擔心他為難,自願屈尊同魏這老賊比試。
他修了什麼福氣,得這樣的寶貝。
皇帝的心一灘水,眸中的寵溺都要溢位來了,“秋兒,你想如何比試?”
時賦秋勾了勾角,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,出上位者的運籌帷幄,迷人又危險,“莊大人,你是大理寺卿,大理寺未解的案子應當有不吧?”
“你隨便挑出一樁,本宮和魏尚書誰最先破案,便算誰勝,如何?”
最後一句,時賦秋是盯著魏尚書雙眸說的,水潤的眸子泛著狡黠,角微彎,像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魏不知為何,心頭忽然浮出一抹懼意!
明明只是個小娃,他乃正二品吏部尚書,有何可俱?!
“公主頑皮,臣願作陪。”
皇帝瞥了他一眼,什麼話!
這不是明晃晃地說,秋兒是在胡鬧嗎?倒顯著他深明大義了,虛偽至極!
“那便這麼定了,莊鶴鳴,案子由你來定。”
莊鶴鳴應是,幾乎是沒有猶豫,答:“回陛下,鴻臚寺卿長三天前失蹤,如今依然下落不明,公主殿下,魏尚書,不妨以此為信?”
魏眸中閃過不屑,區區一個郎,丟了就丟了,有什麼可找的?!
時賦秋卻是挑了挑眉,這不是專門給出的題嗎?
死後,一直跟在宋安蓮邊,聽說了不事,其中便有鴻臚寺卿長的下落。
只要找到宋安蓮,還怕此案不解?
瞥向裴奕所在的方向,果然見他眸中泛著。
想必定是要借的手,逐步接手察檢司。
時賦秋冷笑一聲,裴奕,上輩子,我不惜斷絕父關係,為你換來了正五品翰林院侍講學士,將你捧得那樣高,只差一步,便可高升。
可你不知恩,與人設計害我命。
你不是最想升發財嗎?
我便親手斷了你做的夢!
讓你憤難當,見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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