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一刻鐘的時間,幾人就到了一地方,此地四通八達,十分寬闊。
“公主,方才有人在這見過殷姑娘,但跟丟了,這枚香囊也是在這撿到的,應當是殷姑娘的。”
時賦秋接過那枚素雅的香囊,背面果然繡了個殷字。
“我的人已經去追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,進去坐坐?”
時賦秋轉,果然見燕景安站在後,長臂指向對面的茶樓。
反正現在也沒有線索,時賦秋抬步朝著茶樓走去。
“你怎麼在這,不是讓你守好侯府?”
“如今的侯府已經如銅牆鐵壁,閒雜人等進不去,你放心好了。自從得知你接了這樁案子,我就派人在暗中查著,好不容易有了線索,自然出來瞧瞧。”
兩人靜靜地等著,終於等到了人。
“世子恕罪,屬下跟丟了。”
“跟丟了?”
燕景安不可置信,方才他還信誓旦旦呢,這可是他最得力的下屬。
時賦秋倒是意料之中,揮了揮手讓人出去。
早將今晨的事說與燕景安了。
“憑三哥的本事,若不想你找到人,你還真就沒法子,喝口茶歇歇吧。”
瞧見時賦秋眼中的淡定,燕景安疑道:“你不擔心嗎?萬一殷姑娘有危險怎麼辦?”
“不會,三哥著這個人,有大用,不會輕易,殷姑娘現在很安全。”
燕景安垂下眸子,細細想著,“因為你和魏尚書的打賭,殷姑娘對你和魏尚書來說,都是不可拒絕的,三皇子若想拉攏魏尚書,完全可以送他這個人。”
時賦秋抿了口茶水,淡笑道:“不錯,現在他敢用人來威脅我,就證明他和魏尚書還未達共識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“三皇子這等滿盤算機的人,宋安蓮怎麼說服他的?”
白青忽地想起什麼,“公主,難道是您說過的,宋姑娘手中的籌碼?”
時賦秋哧笑一聲,“若如實代了,定是必死無疑,倒不用咱們費心對付了。”
白青是時賦秋的心腹,為了讓白青不輕敵,對白青說過,宋安蓮手中有難對付的籌碼,要無務必小心。
但白青一直不知,籌碼究竟是什麼。
燕景安疑道:“籌碼?什麼籌碼?”
“我也不知,但這幾次跟對上,總覺得上有秘。”
時賦秋把玩著手上的香囊,突然掉在了地上,撿起來時,瞧見香囊打開了,正要關好,便瞧見了裡面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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