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
時賦秋一聲令下,昭告宛州,庭審於知州府衙,百姓皆可前來見證。
主審是時賦秋,堂下為韓月霜,賀岑,還有中了毒虛弱的韓夜。
賀岑原本還裝可憐,直到被到堂上,得知了方才在韓府發生的一切,便沉默不語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一切準備就緒,時賦秋著下方堅毅的韓月霜,眸中劃過欣後,便端起公主的威儀,沉聲道:“韓月霜,既你說有賀岑的罪證,便呈上來!”
沉碧見到自己姑娘這麼多年來,終於等到了今日,心中緒無以言說,早已眼含熱淚,將罪證遞給了韓月霜。
韓月霜雙手捧起證據,深深將臉埋進雙膝,恭順至極,“草民韓月霜,狀告知州賀岑,欺男霸,擅自加重賦稅,與韓家前任家主同流合汙,兩相聯合,作惡多端。”
“這是證據,公主明察,還宛州百姓一個公道!”
常年清冷冰霜的聲音,擲字有聲,鏗鏘有力,字字砸在眾人心上。
時賦秋接過證據翻了翻,臉慢慢沉了下來,猛拍桌子,怒道:“賀岑,韓夜,你們可認罪?!”
賀岑掩下的眸子劃過一抹幽,“微臣不認,此為韓月霜栽贓陷害,微臣不認!”
“微臣還要狀告韓月霜,殘殺同族,草芥人命,殺微臣滅口,沒得手還想汙衊微臣,公主明察!”
時賦秋沉著臉,不怒自威,上那皇家威嚴愈濃,“你既說殘殺同族,殺你滅口,你可有證據?”
“宛州人皆知,韓月霜當上家主那日,韓家死了躲多人,怎麼偏做主這些人就死了,誰知他們是怎麼死的?況且今日那些殺手,親口說過是為韓家主解憂,韓家家主只有一個,兇手不是韓月霜是誰?”
時賦秋冷笑,賀岑空口白牙,說的都是沒有證據,捕風捉影的事,而韓月霜給出的證據,都是板上釘釘的,賀岑垂死掙扎的意義是什麼?
韓月霜駁道:“不必賀知州你回想,我來替你說,當日死的人有三叔公和二堂哥,過了幾日,四堂姐和五叔母先後離世,再往後一年景,韓家林林總總死了數十人,可知州貴人多忘事,這些人死時,多仵作進了我韓家驗?皆是生老病死罷了,與我何干?!”
“至於殺你滅口,便更是沒那個必要,我手握你必死的罪證,有公主做主,我何必多此一舉?不過是如今,我指出你作惡多端,公主替天行道,你無可逃,使出詭計罷了。賀知州,你的話當真沒半分可信。”
眾人都知賀岑的話立不住腳,可賀岑還是不肯鬆口,死活不肯認罪。
時賦秋只得先擱置他,開始審下一個。
韓月霜雙目猩紅,寫滿恨意,額頭狠狠撞地扣出響徹大堂的聲響,“草民狀告韓夜強搶民,哄騙,草芥人命,霸佔他人家財,萬死難辭其咎!”
韓夜重劇毒,只掙扎著發出嗚嗚聲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見此,時賦秋沒有問他,只示意韓月霜接著說下去。
韓月霜轉眸,大堂外有很多人,今日說出的話,不出半日,整個宛州都會知道,思及此,韓月霜莞爾一笑,太好了,爹孃,你們的大仇終於可以報了。
而後,不再猶豫,“二十多年前,從京城來的富商來到宛州,帶來了不新奇玩意,名聲瞬間響徹宛州,當時為家主的韓夜起了興趣,想拉攏富商為他所用,誰知富商志不在此,拒絕了他,韓夜惱怒同時,看上了富商的妻子。”
說到這,韓月霜心中憤怒難抑,怒而指向韓夜,“之後,韓夜用假訊息欺騙富商,導致富商獨自出門被山上匪賊劫走!韓夜趁此機會帶人強擄了富商的妻子小蝶,小蝶不甘辱,自盡而亡,於是韓夜又把目放到了富商孩子上,打算用這個孩子迫富商出所有財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