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
聞言,時賦秋一愣。
燕景安這話是什麼意思?
果然是在怪嗎?
甚至如今都要收回那日的說出口的誼?
時賦秋錯愣著抬眼看他,便與他彎著的眉眼相撞,那笑意直達眼底,不似作假。
究竟那日原本燕景安就是要逗取樂,故意說了那番話誤會,還是如今害燕家至此,燕景安不願再與生誼了呢?
時賦秋不知道,只知現下的心忽地滯住,無法跳,難自抑。
慌的回手,“我們之間,自然是深義重,至於你那日對我說的話,我早就記不清了,難道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嗎?”
“我定是給忘了,你若介意,便提醒我幾句吧。”
時賦秋為高傲的公主,在燕景安面前向來自矜貴重,他既收回了那話,便沒有哭求的道理。
既是如此,便當那日之事,不曾有過吧。
燕景安心口一滯,面上卻是不顯,依舊那副不羈模樣,劍眉彎著,眉眼寬和,笑意盈盈的著。
忽地鬆了口氣。
“你沒放在心裡就好,事出突然,原本只想騙你一日的,誰知竟被關了起來,幾日都沒見到你人,我還怕你當真同我生氣了呢!”
“便知你斷然不是如此小氣之人!果真沒讓我看錯!”
時賦秋心中不是滋味。
袖下的手自然就攥的麻木,可時賦秋毫不覺痛意,心中更似被人攥般,中酸,有些悶難。
笑了下。
“還以為燕世子被關進這地牢之中會夜夜難眠,寢食難安呢,不曾想燕世子竟毫不在意,看來,父皇待你們不錯,那我也就能放心了。”
“等著吧,為察檢司司長,有監察百,查清事實之責,本宮會想辦法還你們清白的。”
“燕世子,保重。”
說罷,時賦秋深深他一眼,便帶人離開。
牢門上鎖發出鐺鐺聲的時候,燕景安一直著時賦秋影的那雙眸子才斂了下來,恍然回神之際,他竟覺得自己心口像被什麼東西住般,手心微,眼淚也不知怎的,落個不停。
是他說的狠話,他哭什麼?
秋兒說未曾在意,他本應高興的,燕家的事不會連累到秋兒,他也不會為秋兒的拖累,可現在,為什麼他會這麼難?
痛的難言?
秋兒的心裡,難道真的,無他燕景安半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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