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呢?在幾個哥哥的眼裡,說什麼都是錯。
可不說話,似乎也讓他們覺得不滿。
柳智凌滿臉不耐煩:“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態度,啞了?連話都不知道說了?”
可他們罵完,柳詩巧竟還是沒有半點反應。
他終於察覺到不對。
若是從前,現在定是哭著解釋,可現在,竟然一言不發地癱坐在地上。
柳皓璟眼底頓時更冷。
可還未及深究,蘇倩倩堅強的哭腔便在耳邊響起。
“哥哥們,你們別怪詩巧姐姐了,都是我的錯,詩巧姐姐不喜歡我,我下次定會離姐姐遠些的。”
此話一齣,柳智凌第一個大怒。
“倩倩,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歹毒人,你別為說話!”
“當年你爹拼死救了,害你沒了爹爹,承了你家的恩惠,不知恩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還敢這麼針對你!”
柳皓璟冷冷地掀起眼皮:“柳詩巧,這些都是你欠倩倩的。”
欠蘇倩倩的。
這些年,已經不知道聽過多次這種話,柳詩巧早已沒有反駁的慾了。
踉踉蹌蹌地站起來,臉蒼白地往屋裡走。
後傳來的斥罵聲頓時更重,蘇倩倩哭哭啼啼地,兩個哥哥匆匆忙忙將帶回房間,對自己一句關心也沒有。
柳詩巧心中無波無瀾,不知經歷了多次這種事。
如今只怕自己再多看蘇倩倩一眼,就要恨紅了雙眼。
前世的死,正是因為蘇倩倩啊!
短暫的痛苦沉淪後,湧來的是無盡的恨意。
若是爹孃在,怎麼會讓自己經歷那麼多痛苦的事?
可爹孃不在了,當年爹孃帶外出遊玩時,卻偶遇土匪劫道。
爹孃慘死,蘇管家上中了一箭,拼死帶著一路狂奔回了家,但也流乾了,倒地而絕。
蘇倩倩正是蘇管家的兒。
再之後,為知縣的大哥柳宏言便把蘇倩倩帶回了家,將當做親妹妹疼,自此之後,一切對的偏就全部轉移到了蘇倩倩上。
曾經珍寶閣的珠寶,哥哥們總是會第一個買來給自己戴,可蘇倩倩來後,那些都是的。
過生辰禮時,與蘇倩倩生辰相近,哥哥們從前總會心為自己準備禮,可蘇倩倩來後,那些心準備的禮,便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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