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衛意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，但見到程如霜始終冷淡的臉，也便不再害怕。
程如霜冷冷看著水面上掙扎的宋芸，真的很想問問。
這樣的招數在三年前就玩過無數次了，怎麼，到現在還不膩嗎？
“小勇，救......去人......”
眼看著，宋芸的呼救聲越來越小，起初掙扎時還勉強有半個子在湖面上，隨即一點點下沉，到最後只能出頭來，艱難呼吸著。
程如霜諷刺地笑了一聲。
宋芸還以為這湖也是丞相府的湖？最深只到口，本淹不死人？
虧得三年來屢次出王府，竟然還不知道這湖水深達九尺！若是不會水，必死無疑！
加上現在還是冬天，湖水冷得刺骨，就算會水，泡上這麼一遭，也定然會生病。
“阿孃，咱們走吧。”衛意牽住的手。
“不能走。”程如霜開口。
三年來恨宋芸骨，早已恨不得死，但，不能死在此時，不能死在眼前。
一是因為當年冤枉的事尚未澄清，第二則是，若是宋芸死在這兒，就說不清了。
不管王府還是丞相府，都會認定了，是害死宋芸。
“你在這兒等娘。”
將上披著的狐裘解下來，又將外裳三兩下除下，程如霜跳進了湖裡。
湖水冰冷刺骨，也有瞬間的僵，但，從小會水，三年來在莊子上吃過的苦過的凍也要比此刻多得多，很快就恢復過來，一頭扎水中。
像一條靈活的游魚，只三兩個呼吸間，就到了宋芸的後。
宋芸還在拼命掙扎著，程如霜謹慎地和保持著距離，以免慌不擇路，狠狠抓住自己，將自己也按下水。
一把提起宋芸的後領，將對方拎出了水。
宋芸用力地吸進一口氣，彷彿劫後餘生：“救命......姐姐，救......”
但程如霜只給了一口氣的機會，手就用力向下一按。
宋芸又落水中。
這次拼死掙扎都無法浮上來，又看不到程如霜的臉，滿心的絕。
直到以為自己快死了，程如霜才將重新提了起來！
來不及說一句話，大口呼吸著！
“不惜拿自己的命汙衊我，我的確該真的讓你死。”耳後，響起程如霜冷冰冰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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