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將食盒和狐裘留下，這才一步三回頭地，又從小窗翻了出去。
程如霜著自己一口口將食盒裡的飯菜吃，裹著狐裘，靠在牆邊，終於舒服了些。
不能死，必須離開。
哪怕在離開後才能找到宋芸汙衊的證據也無妨，一定要離開這裡......
藉著屋頂下來的些微晨，程如霜昏睡了一會兒，再次吵醒的，還是門外鐵鎖被開啟的聲音。
並不期待，抬眼去，卻見這次進來的竟是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三年未見，第一次見，竟是在此。
來人，是程如霜的大哥，程尚武。
可惜他並非來為討公道的，才進來就冷冷怒視著：“程如霜，在莊子上反省三年你還不懂事？才回來就鬧事將小芸推進湖裡！你到底還要怎樣？”
程如霜閉了閉眼，勾，出個慘笑。
一點都不意外大哥會直接信了宋芸。
只是沒想到三年了，他竟還恨著。
“我在莊子上如何被人折辱磋磨，你若是不知，我可以給你講講。”一把掀開袖，程如霜將胳膊上的道道傷疤展在他眼前。
顯然，衛祺並未告知他這件事，程尚武往後退了一步，震驚看著程如霜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緩緩將袖放下，程如霜站起，平靜地看著大哥。
“我只想問，我哪裡虧欠了宋芸？為何你們要屢次三番為了而傷害我？我做錯了什麼嗎？程尚武，我還是不是你的親生妹妹？”
“你——”程尚武下意識想要反駁，卻在張了張後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就在此時，另一道腳步聲在屋外響起。
程如霜看過去，就見三年不見的的孃親，正滿臉冰霜地從外面大步進來。
只著一襲普普通通的褐羅，拎著襬過門檻，隨即來到程如霜面前，毫不猶豫地甩了一個耳！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兒！”
“千辛萬苦生下你，含辛茹苦將你養大，卻養了個白眼狼！一次次害你妹妹，死了你就滿意了？宋家對我們家有救命之恩！沒有宋家，就沒有你的父母，更沒有你！”
聲聲斥責，三年前程如霜早已聽過無數次。
但此刻終於開口，將早就想說，在心裡說過無數次的話，開口說了出來！
“即便如此，的恩就要我來還嗎？陷害我去莊子上苦三年，所謂養育之恩，救命的恩，我還的還不夠嗎？”
“你！”程夫人氣得口起伏，頭上墜子劇烈搖晃著，“你還敢頂？”
“我只想求個公道。”程如霜冷笑，“你視我為白眼狼，認為我沒有良心，可你一次次傷害我冤枉我，我又該如何看待你呢？我如何將你視為母親去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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