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“我子不舒服，還發著燒，上的傷也尚未痊癒。”程如霜隨意找了個藉口。
“我剛好照顧你。”衛祺聲說，但耐心已經在漸漸耗盡。
“我生產時難產，王爺也並非不知道，不再適合行夫妻之事。”程如霜咬咬牙，乾脆說道。
衛祺臉便有些尷尬，帶著被誤解的難堪：“我只是陪著你......”
“王爺若是非要陪我，那就答應我一件事。”程如霜突然產生個念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今夜王爺想做什麼都行，明日一早，便籤了和離書，放我走。”程如霜嗓音很輕，卻很篤定。
瞬間衛祺上的氣勢變了，耐心告罄，怒火也跟著不住。
他刷地起，嗓音低沉：“程如霜！荒唐！”
說完，便毫不猶豫轉離開！
聽著寢房的門被摔得砰地一聲響，程如霜反倒笑了。
滿心滿眼都是宋芸，卻非要繼續和糾纏不清，不放走，又不給宋芸名分。
他到底在想什麼？
腦子混地沉沉睡去，或許是白天睡久了，第二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程如霜就醒了。
這次覺得子爽利，也沒了睏意，便起梳洗，隨即前往衛意的住，打算看看。
卻不想推開門，寢房竟冷得驚人。
程如霜還以為衛意開了窗，沒想到屋火盆竟空空如也，只有燒剩的灰燼，連餘溫都沒有！
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，心裡怒火燒得極旺！
即便要走，即便要和離，的兒仍是王爺嫡出！憑什麼在自家王府裡，還要這樣的磋磨？
“小意。”著怒意來到床邊，程如霜看著在被子裡將自己一團的衛意，更是心疼得要命，“你還好嗎？有沒有不舒服？”
探探衛意的額頭，見並未發熱，才放下心。
“阿孃。”衛意還沒睡醒，半睜開眼，“沒事，比咱們之前住的風吹堂好多啦！”
說完，又睡了過去。
程如霜心底滿是酸楚。
以前在莊子上，和衛意住的茅草屋風，們苦中作樂，給那間屋子取名‘風吹堂’。
除此之外還有‘雨淋宮’，‘火炭殿’之類，但‘火炭殿’自然是夏天之時，睡在裡面，整夜都熱得不過氣。
“你繼續睡吧。”將上狐裘解下來又蓋在衛意上，程如霜腳步很輕地離開了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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