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“說，怎麼回事？”
程如霜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，瞬間將整個人凍結。
苦笑一聲，眼中的彩逐漸黯淡，“王爺何必多此一問？”
嘲諷地勾起角，看向衛祺的眸中不多餘的，“反正無論我說什麼，王爺都不會相信，不是嗎？”
衛祺的臉更加沉，他盯著程如霜，試圖從臉上看出些什麼。
可臉上除了冷漠，再無其他。
就在這時，宋芸款款走進了書房。
一淺，襯得勝雪，我見猶憐。
衛勇看到宋芸，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般，撲到懷裡大聲哭訴。
“姨娘，他們都欺負我，我今天還差點沒了命。”
宋芸輕輕拍著衛勇的後背，聲安，“沒事了，姨娘在這裡。”
抬起頭，看向程如霜，眼中閃過幾分得意，很快又變挑釁。
程如霜看著眼前母慈子孝的模樣，只覺得心中一陣噁心。
衛祺的目在幾人上流轉，而後沉下眸子，冷聲質問衛勇，“我再問你一次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衛勇有了宋芸撐腰，底氣也足了不。
他抬起頭，堅定地看著衛祺。
“就是！是帶我們出去的！是害我們被抓的！”
他越說越委屈，眼淚也越流越多，“爹爹，你為什麼不相信我？”
宋芸見狀，輕嘆一聲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，看向衛祺的目中帶著幾分責怪。
“王爺，他還是個孩子，他不會說謊的。”
程如霜看著宋芸這幅惺惺作態的模樣，心中冷笑。
比任何都清楚，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。
因為在這個府裡，沒有人會相信。
衛意小小的影擋在程如霜面前，稚的聲音卻帶著令人忽視不了的力量。
“不是孃親！是哥哥嚷著要出去的！”
衛祺的視線落在兒上，眸更冷，“信口雌黃，栽贓陷害，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？”
衛祺的聲音如同冰渣子，砸在程如霜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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