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衛祺的聲音，如同炸雷般，在院子裡響起。
程如霜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衛祺便衝到面前，一把抓住的手臂。
“我聽勇兒說，衛意的上新傷疊舊傷！你就是這樣照顧的？！”
衛祺的力道很大，程如霜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。
咬牙關，沒有吭聲。
衛勇也跟著走了進來，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“娘，你對妹妹太狠心了！”
衛勇的聲音，尖銳刺耳。
衛意站在一旁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抖。
程如霜的心，像被撕裂般疼痛。
怕衛祺這樣子嚇著衛意，本能地將兒護到自己旁。
“啊！”
衛意發出一聲痛呼。
程如霜的心猛地揪。
慌忙檢視，抖的手拂過兒單薄的衫。
細的上，赫然印著深深淺淺的青痕，目驚心。
新傷疊舊傷，如同烙鐵般，灼燒著程如霜的眼。
怒火，在平靜的眸底翻騰。
猛地抬頭，目如刀，直直向衛勇。
程如霜咬牙關，說出來的字彷彿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你妹妹上的傷，和你有沒有關係！”
衛勇瑟了一下，眼神閃爍，不敢與程如霜對視。
可轉瞬，他又梗著脖子，強裝鎮定，“是自己愚蠢，非要跟在我屁後面，摔的！”
衛勇的聲音尖銳，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心虛。
程如霜的呼吸一滯，攥著拳頭，指甲幾乎嵌掌心。
這就是王府裡面養出來好兒子。
衛祺皺著眉頭，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氛圍，剛想開口斥責，卻被程如霜搶了先。
程如霜眼裡含著淚，努力不讓自己的淚落下來，“勇兒，那是你的親妹妹，你怎能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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