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“阿孃......”
程如霜乾衛意的眼淚，褪去方才的痛苦，像是變了個人。
“你今日且記住阿孃說的話，如果下次衛勇再欺負你，你就打回去！”
衛意愣住了，怯生生地說道：“可是......他是我的哥哥啊......”
程如霜看著兒天真的模樣，心中不酸。
的確是沒教好自己的兒，只教導衛意要做至純至善的人，卻忘記了應該如何在壞人面前保護自己。
板起臉，格外嚴肅。
“跟有有義的人談真心才是值得的，跟無無義的人，就得學會反擊。”
末了，又補上一句。
“記住，保護好自己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衛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，下次，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
屋昏暗，只有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芒。
程如霜將熬得粘稠的清粥盛瓷碗中，又從袖口裡掏出兩個蛋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衛意看著那兩個蛋，澄澈的大眼睛裡放出些許亮。
衛意吞了吞口水，試探著問道，“阿孃，蛋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程如霜了衛意的頭，努力扯了扯角，下心頭的苦。
“快吃吧，別問那麼多。”
衛意乖乖地點了點頭，拿起勺子，小口小口地喝著粥。
程如霜看著兒乖巧的模樣，心中湧起酸楚。
何嘗不想給兒最好的，可是如今......
將煮好的蛋剝開，放進衛意的碗裡。
蛋的香味瀰漫在簡陋的房間裡，卻掩蓋不住苦的現實。
吃完飯，程如霜拿出從莊子上藏下來的藥膏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衛意胳膊上的傷痕上。
“嘶......”衛意吃痛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忍忍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程如霜輕輕呼了呼，試圖緩解衛意傷口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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