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這些時日，程如霜每日都去往宋芸的院子裡照應著，除此之外每日午時也都準時準點在庭院裡面跪上了一個時辰。
每當跪在庭院中，心中那不甘與屈辱便如水般湧來，幾乎要將淹沒。
試著反抗過，反抗的結果就是拿著衛意來要挾著自己，程如霜沒有辦法只能照做，可是卻沒有認下那迫著自己承認的罪責。
衛祺從虞嶺苑路過，瞧見搖搖墜的背影，垂在側的手忍不住握。
他想不通為什麼程如霜日日都在這兒跪著，都不願意向自己服。
難道自己在的心中如此的討人厭。
虞嶺苑，程如霜剛從庭院中懲罰完，雙膝已經有些麻木，出手按著膝蓋，那些傳來些麻的。
一個小侍從外面走進，端著一壺溫熱的茶水走進來，放到了程如霜的面前，“王妃，這是剛在小廚房裡面煮好的茶水。”
小侍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面，看了程如霜幾眼，言又止。
程如霜的餘注意到的反應，抬手端起那杯茶往邊送，茶水驅趕了上的寒意。
“有什麼想要說的話，直接說就是，不用這般遮遮掩掩。”頭也沒抬，小口小口喝著那茶水。
春桃看向，那眼底的擔憂漸漸顯出來：“王妃，恕奴婢多，可奴婢實在是聽不下去那些傳言，現在整個王府都在傳，說王妃連一個掛名的王妃都不算了，本就沒什麼地位。”
程如霜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轉眼看向春桃，細細描摹著的面孔，在虞嶺苑見過這小侍好多次，手腳麻利對自己也十分尊敬，與那些勢力的下人完全不同。
“那你呢，為何不跟府中的其人一樣離我遠遠的，反正我只是一個連掛名王妃都不如的王妃，你一直跟在我邊，也沒有什麼前途，倒不如到府上其他地方去。”
春桃堅定的搖著頭，神認真的看著程如霜：“奴婢只想跟著王妃，王妃可能忘記了，幾年前奴婢曾經過王妃一飯之恩，奴婢會一直追隨王妃的。”
程如霜愣了愣，臉很是驚訝，回憶當中並沒有出現過春桃的面孔，春桃也是這次回府才見到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追問著春桃。
春桃將腦海中記得牢固的畫面說了出來：“那時是三年前，王妃坐在馬車上正帶著小姐往京城外趕，上穿著藍的，王妃下車給了奴婢一些吃食。”
聽到這話，程如霜的記憶浮現，三年前被衛祺趕出王府之時，在路上遇到一個被人欺負的乞丐，看到乞丐的年紀還小，心中可憐，便下了馬車給那乞丐施捨了幾個饅頭和一些。
因為時間，沒有看清那乞丐的模樣，直接上了馬車便朝著莊子趕去，沒想到那乞丐居然是面前的小侍，再仔細看一看的確影跟那乞丐有些相似。
“這說明上天想要你活下去，我不過是路過正好上，要是換作人也會如我這樣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