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霜毫不退,直面衛祺。
反譏諷:“你都能毫無理由的保護宋芸,許詞不能有點善心護一下我這個陌生人嗎?”
“再說了——”
手指向宋芸院子的方向,“我繡坊無緣無故被人砸,不都是一手辦的嗎?”
今天繡坊被砸的事來的蹊蹺,剛好許詞又在現場。
程如霜認為不用白不用。
立馬帶著許詞找到剛才鬧事的幾人。
有定北侯府小侯爺在側,那幾個膽小如鼠的傢伙立馬將實吐出來。
還當是誰在背後搞這一切。
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!
就是宋芸這個沒心肝的東西。
衛祺的氣焰消了幾分,但還是道:“沒有證據,就不要胡攀咬。”
今天他也是看出宋芸的不尋常,所以才派人去查。
程如霜雙手在腰間,送給他四個字。
“信不信。”
這種沒腦子的男人,才不想對他過多解釋什麼。
“你有空在這裡管我,倒不如管管別的。”
“不管事實如何,你都離許詞遠一點。”
衛祺今日來這裡,原因只有這個。
“他為定北侯府小侯爺,心思肯定沒有那麼單純。”男人睨了程如霜一眼,“到時候被人賣了,還傻乎乎地替人數錢!”
程如霜扭過頭,不想跟他多說什麼。
“時間不早了,王爺還是早點回屋休息吧。”
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。
他本想繼續說些什麼,但看到程如霜那冷淡的背影,意識到今晚的談話已經無法繼續。
“行,我走。”
“但你記住,許詞這人給我離遠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