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現在國剛剛天亮吧?”
“嗯,姐,你跟媽在那邊怎麼樣了?”紀然很關心姐姐和媽媽。
“然然,我找到工作了!”紀簡興得不行,守著等國天一亮,就趕打電話給紀然報喜了。
“真的嗎?姐,恭喜你呀!還是做珠寶設計嗎?”
“是的,這家是我婚前工作過那家公司合作過的外企,很瞭解我的能力,我把簡歷投過去,很順利。”
紀然聽到姐姐這樣說,也很為開心。
“對了,君奕往我卡里打了很大一筆錢,那些錢夠治好媽媽的病了。”
紀然看著旁睡的白君奕,心頭一暖。
他真的是為把什麼事都想得很周到。
“媽媽怎麼樣了?”紀然問。
“我打電話給你,就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兒呢!”
紀然一聽姐姐的語氣,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“媽媽的病治起來很困難?”
“不是不是,醫生檢查過了,媽媽的病是沒什麼問題,而且現在每天清醒的時間也逐漸在增長,我只是想告訴你,白家老爺子來過。”
“啊?”這倒是紀然沒想到的。
“姐,爺爺跟你說什麼了?”紀然很關心。
也很疑,爺爺為什麼會特地跑到米國去看媽媽?
“他從楓葉國帶了兩位權威神科專家過來,似乎比我們更希媽媽能夠清醒過來。然然,姐想告訴你,如果白爺爺真的是當初害死爸爸的元兇,他應該不會這麼做的。”
紀然點頭,“姐,你出國之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,後來我自己也仔細思考過,爺爺他的確不像是那種人。”
否則他也教育不出像白君奕這樣剛正不阿的繼承人。
“然然,我覺得你最好跟君奕通一下,他是君臨的掌權人,要查以前發生在君臨的事,比我們容易多了,告訴你真相,總比你一個人胡思想要好不是?”
紀然明白姐姐的意思,“我知道的姐。”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這次老爺子來,我才從跟隨在他邊多年以為親信口中聽說,咱媽媽住在醫院這些年,醫藥費都是白家掏的,咱倆看到的賬單,是醫院給的假的。”
如果事實如此,那就更能證明白家老爺子跟父親的死無關。
否則他也不會一直照料父親的孀。
“還有,那位親信還告訴我,父親當年去世之前的確給母親一些什麼東西,那些東西足夠證明害死父親的幕後黑手是誰。”
紀然疑,“可是家裡我們後來不是已經回去過了嗎?那裡的東西全部被咱家那些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親戚給拿走了,你說爸爸留下的東西會不會也在裡面?”
紀簡沉片刻,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但是我覺得可能不大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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