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認出了這個就是紀然昨天帶回家的那個男人,“你是紀然的男朋友吧?呵呵......知不知道你的人,昨晚得跟個母狗似的,那聲音,別提有多聽了!”
即便從來沒有發生過,但是他們還是要往紀然上猛潑髒水。
這些欺怕的,不狠狠收拾一頓,是別想從他們裡聽到什麼真話了。
白君奕不疾不徐對邊人道:“手。
下一刻,一聲慘貫穿了空曠的地下室。
男人的肋骨應聲而斷,“大爺,饒命,饒命啊!我就是想人想得發瘋了,我可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,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!”
“你們想對紀然做什麼?”白君奕不想跟將死之人廢話。
幾人面面相覷,瑟瑟發抖,卻沒有人敢開口。
白君奕上前,手卡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,“我沒有耐心。”
強烈的窒息讓男人眼淚上湧,眼白往上猛翻,吊著嗓子向白君奕求饒,“我說,我什麼都說......”
白君奕猛地將他推開。
男人在地上猛咳了兩聲後,匍匐在白君奕腳邊說道:“我們幾個親戚商量,說您是從安城來的,看上去是個家世很好的,您這樣的家世,必定是接不了一個被糟蹋過的人的。”
白君奕的口不斷起伏,他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喪失,“所以?”
“我們親戚一起商量之後決定,讓我們三個去強暴紀然,拍影片和照片發給您家裡的人,毀了跟您的這段關係。
然後再把照片發到網上,讓紀然徹底敗名裂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,白君奕一拳頭狠狠砸到了男人臉上。
水合著牙齒被他一口猛噴了出來。
白君奕起,重重關上車門。
隨後拿起手機,打到了鹿池莊園,“幾個人到玉城,”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,“別讓他們死得太容易。”
跟在白君奕旁的幾個人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黑化的君,沒人惹得起。
鹿池莊園的那些,每人比白君奕邊的這些人更清楚是什麼分。
國外黑手黨員,被刑律滿世界撈起來,誓死效忠白君奕的賣命狗,他們折磨人的方式,有千上萬種。
當初的何如海就是個典型的前例,只不過當時君下了命令留他一條殘命,讓他活在監獄生不如死。
但是這一次,君採用了更直接的方式。
這邊剛置完畢,白君奕又接到手下人的電話,“君,夫人母親這邊出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