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白君奕應道,“我聯絡刑森,讓他來理。”
現在他能做的,也只有這件事了。
“白君奕,謝謝你。”紀然覺得有白君奕在邊,是最幸運的事。
“謝謝可不只是口頭說說而已。”
紀然白他一眼,“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?”
“我對你打的什麼主意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?”白君奕給一個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紀然什麼都懂,卻揣著明白裝糊塗,“我去找姐姐了,你自己找地方住去。”
說罷便轉去了醫生辦公室。
打聽清楚了母親狀況後,便離開醫院,去酒店找紀簡去了。
這一整晚都過得不怎麼清淨,紀然趕到酒店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。
紀簡已經睡醒了,躺在床上玩著手機,看到紀然回來,問道:“然然,你去哪裡了?”
紀然也沒心思休息了,把紀簡從床上起來,“去醫院看媽了。姐,那幾個男人現在還在咱們家,我們先回去把人送到警局去。”
紀簡收拾好了東西跟紀然一起去退了房間,“然然,媽況如何了?”
紀然沒對姐姐說那些奇葩親戚又跑去醫院鬧的事,免得擔心。
姐妹兩人從酒店出來,打了個車往家的方向趕。
在出租車上,紀簡玩手機的時候,忽然驚撥出聲。
紀然湊到跟前,“姐,怎麼了?”
紀簡把自己手機遞給妹妹,“你看這個。”
紀然從姐姐手中接過手機,看到了新聞頭條資訊。
齊國柱上將,在日前宣佈重啟調查玉城連山礦難舊案。
“然然,何如海的父親是連山礦難的遇險者,羅玉梅就是因為毒殺他才被捕獄判刑的。
要不是這位齊上將,羅玉梅現在肯定每天纏著我拿錢救兒子,以的脾氣,我要是不答應,肯定會跟我魚死網破,我的日子才沒有現在這麼好過。”
紀然點了點頭,好像是姐姐說的這麼回事。
這個人,間接幫姐姐解決了不小的麻煩。
只是紀簡想不明白,“連山礦難的事都過去十幾年了,這位齊上將怎麼突然想到要重啟調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