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,徑直跪在吳駿馳面前,“大哥,你放了我媽,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......”
吳駿馳笑得狠,“四弟,你說真的嗎?”
“只要您肯放過我的母親!”
吳駿馳得逞一笑,“我找人打聽了,你喜歡的那個人,紀然對不對?”
吳海峰心中一凜,“大哥,只是我師妹,跟我沒別的關係,你別去找。”
吳駿馳卻故作一副失的樣子,“老四,你是不是忘記了,我剛才已經說過,看在同父異母的份兒上,我只會答應你一個條件。
既然你選擇了救蘭姨,那紀然的命,就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了,的命,從你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,就是我的,聽明白了嗎?”
吳海峰跪在地上衝著吳駿馳磕頭,“大哥,你別去找紀然,我跟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,有丈夫有家庭,跟我沒有半點瓜葛......”
“沒有瓜葛,值得你這樣跪在我腳邊,像個乞丐一樣求我嗎?”當他吳駿馳是個傻子?
吳駿馳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吳海峰,笑得越發冷厲。
他早就看清楚了吳海峰的肋。
讓他在這兩個人中間選,無論他救下誰,那剩下的一個,吳駿馳抓在手裡慢慢折磨,也足夠瘋吳海峰。
吳駿馳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,因為他佈下了對吳海峰而言無解的死局,無論進退,那不知死活的私生子,最後都要折在他手中。
吳駿馳起,往總裁室門口走。
吳海峰試圖攔住他,“大哥,別走......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吳駿馳頭也沒回,背對著吳海峰笑得邪,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乘風公寓。
紀然跟白君奕把媽媽送到姐姐那裡暫住,兩人一起回到家裡。
這一路上,紀然始終心事重重。
還在想媽媽說過的話,藏在老房子裡,所謂爸爸一生的心,到底會是什麼?
那些沒關係的親戚會以為是那套房子,但是以紀然對爸爸的瞭解,他不是那麼淺的人。
所以,到底會是什麼呢?
白君奕似乎看穿了的心思,“刑森已經去了玉城,老房子的判決很快會下來。”
紀然只是點了點頭。
這時白君奕的手機響起,是爺爺私人醫生打來的。
“白先生,您爺爺快不行了,他說想趁著清醒,見您和紀小姐最後一面。”
紀然也聽到了電話聽筒裡的聲音。
顧不得再去想老家和父親的事,一把奪過白君奕的手機,“您說爺爺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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