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斷在空氣中拍打,“走開,走開,你不要過來,不許靠近我!”
紀簡看著母親的頭髮,眉頭皺著,朝圍在旁邊的一圈傭人吼道:“這是誰做的?”
紀然這個時候才發現,母親的頭髮不知道被什麼人用火給燒掉了一半。
“,好,痛......”遲韻音一邊嘶吼著,一邊往自己後背上撓。
紀然趕手開了母親背上的服。
不看不知道,這一看把在場所有人嚇得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誰幹的!”紀然怒不可遏,眼眶因為極端憤怒而泛著不自然的紅。
只見遲韻音背上吸了大約七八隻已經吸得型碩大的螞蟥。
紀然手就要去拿。
白君奕卻趕上前制止,“我來。”
白君奕拿出了打火機,在那些噁心的蟲子上燒了一下,那些噁心的東西彈了幾下,然後從遲韻音後背上落下來。
可是遲韻音背上已經被叮出來的窟窿還在不斷往外滲著。
白君奕看到這樣的狀況也很自責。
“抱歉然然,剛才我在帶兩個孩子,讓媽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閒逛。”
所以白君奕也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。
他只覺得這件事是自己監護不力,他也有責任。
不過紀然是理解白君奕的,他就一個人,一雙眼睛,怎麼顧得到兩頭。
“剛才是誰陪老太太的?”紀然厲聲責問道。
有兩個年齡不算很大的小傭站了出來。
“夫人,對不起,我們不是故意跟丟的......剛才我們在花園裡看見了蛇,就去找園丁和網兜,一個沒留神就跟丟了老太太。我們再發現的時候,就已經在池塘邊上了。
夫人您也知道,老太太自己本意識就不太清醒,或許......或是自己失足掉進池塘裡去了......”
“強詞奪理!”紀然本不會相信這麼牽強的理由。
“我母親的病早就已經穩定了,再說池塘那邊有一米多高的護欄,你們告訴我,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老太太,是怎麼掉下去的?”
紀然氣得渾抖。
“失職在先,還要跟我狡辯!去找管家領三個月工資補,你們被開除了。”
“夫人,不要啊!我們真的只是一時沒看住,您別開除我們好不好?”
兩名傭聲淚俱下,又去求白君奕。
白君奕卻不為所,“這個家,夫人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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