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,君夫人,您,您在開,開什麼玩笑?”
“剛好我今天下午沒課,要不我陪沈院長您再去各個科室看看,尤其是放科?”
說著江心過來就準備拎著沈院長走。
沈院長這些已經知道自己是什麼境了。
怪他自己太有僥倖心理,覺得自己做的事別人都不知道。
可是他也不想想,能有實力收購他們家醫院的人,都是些什麼人。
是能輕易就騙得過去的嗎?
紀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沈院長也知道自己什麼都瞞不住。
“罷了,兩位,既然你們什麼都已經知道了,還是直接給我一個你們能接的價格,如果說出來我也覺得合適,那我們就。如果談不攏,那我就等下一個買家吧!”
他故意這麼說,其實也是在暗示紀然跟江心,對他們家醫院有興趣的,又不是隻有們而已,很多人在外面排隊等著收購,雖然醫院只是一空殼,但這個招牌還在,依舊是價高者得。
江心知道現在是時候說出君給的那個底價了。
不過紀然遞給了一個眼,然後朝比了個五的手勢。
江心愣了片刻後,看懂了紀然的意思。
然後報出價格,“五個億。”
雖然不懂紀然為什麼還要在君給的那個價格基礎上再給一個億,但是比起白君奕,江心似乎更相信紀然。
相信紀然不會平白無故砍價。
在聽到這個數目之後,沈院長竟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江小姐,您當這是批發買服,價格對半砍呢?就算我們家醫院裝置都被搬空了,是這個招牌都不止值這個價!我看您也不像是真的有誠意要買的,我就不送了。”
沈院長這會兒倔脾氣上來,不相信自己經營了二十幾年的營生,被人這麼低的價格就要買走。
他心裡不爽極了。
上外面值班的護士就要趕人。
“沈院長,您可要想好,我跟江心要是離開了這兒,可就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“我要是後悔,沈字兒倒過來寫!”
紀然聳了聳肩,“那這就沒辦法了。”
說著便挽著江心往門口走。
可是還沒走幾步,就看到一群人拖著渾是傷,連路都沒法走的沈予晨,風馳電掣地往院長辦公室一路小跑。
看沈予晨那副鬼樣子,要是沒有妥善治療,怕是活不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