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每天都去陪著紀然,不要讓跟任何陌生人接,也不要隨便答應幫什麼人的忙,尤其是從來沒見過的。”
紀簡一臉不解地看著吳海峰,“這......吳總,您是不是知道什麼人要對我妹妹不利啊?”
紀簡也不傻,聽到吳海峰這樣說,知道況不對。
吳海峰沒有回答,反而催促著紀簡,“你就照我說的做,最近你不用回公司上班都可以,紀然那邊但凡有什麼風吹草,你立馬打電話告訴我。
紀簡姐,請你務必跟紀然,什麼地方都不要讓去。”
這聽起來怎麼像是要把紀然起來似的?
“姐,很抱歉我現在不能給你任何解釋,但是你給我一點時間,等我理完家裡所有的事,我會給你和小然一個待的。”
留下這番話,吳海峰便起離開了公司。
紀簡看他樣子不像是在跟自己鬧著玩,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,但還是很聽話地去學校找紀然了。
如果真的如吳總預料的那樣,有什麼人要對妹妹不利,紀然出了事,這個做姐姐的,怕是餘生都不好過。
吳家別墅。
吳海峰從公司開著車一路往家裡趕。
他在吳駿馳上的委屈,不會就這樣算了,他咽不下這口氣。
趁著現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慘相,去吳英卓面前好好告吳駿馳一狀,誰都別想好過。
吳海峰剛到吳英卓房間門口,正要推門進去,卻被門口的秘書攔住,“四,您稍等等,六還在裡面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裡面傳來老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,“爸,錯的不是我,您憑什麼要這樣對我?難道就因為我不是大媽生的,所以事事都要讓著大哥嗎?
您可是我生父親,為什麼也要這樣對待我?
如果您這麼厭恨我,為什麼當初又要把我從我媽邊搶走,讓思子心切,死在外面?
我沒了媽,就只有您這一個至親,但是在您邊,您卻讓我這一生都做吳駿馳的牛馬,憑什麼,到底憑什麼啊?”
老六哭喊的聲音太大,吳海峰在外面聽得一字不落。
老六說的話,也中了吳海峰的肋。
他們的境況是一樣的,吳海峰唯一比他幸運的,是他的母親還活著。
但是也不比死了好到哪裡去,他的母親,不僅不能相認,甚至連見個面都要。
吳家爺這表面鮮的份,背後卻是無底的萬丈深淵......
不多時,吳海峰聽到間傳出“咚”的一聲,這個聲音吳海峰太悉了。
他甚至覺渾不由自主地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