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白君奕忽然來了興致。
紀然的職業,他一直都覺得很有趣。
上次送給自己一顆其貌不揚的小石頭,但是在燈下,那個小石頭泛著海洋般神秘的藍。
這個石頭看上去上次那個醜多了,紀然會給出怎樣的驚喜?
紀然走到梳妝檯前,白君奕看到臺上的陳設沒有任何變化,還是上次自己來的時候那樣,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醜不拉幾的石頭。
紀然手打開了梳妝檯屜。
那一瞬間,白君奕驚了。
梳妝檯的屜裡放的並不是梳子和護品之類,而是電鋸、刻刀、工刀......一系列不應該出現在臥室裡的東西。
白君奕角搐,紀然,你是個正常人嗎?
只見紀然嫻地坐在化妝凳上,戴上頭燈,開啟手中的珠寶探照燈,就開始研究自己手裡只有半個掌那麼大的小石頭。
白君奕覺自己被徹底忽視了。
這麼大的男子在眼前,還有這麼曖昧的燈和氛圍烘托,對他沒興趣,跑到那邊玩電鋸?
這樣的場景到底是恐怖片還是片?
“白君奕,你快過來。”紀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。
白君奕也忍不住好奇,往那個方向走過去,俯,與的臉齊平,呼吸剛好夠打在的臉頰上。
他的鼻息都帶著一淡淡的薄荷味兒,讓紀然每一個孔都舒張開來愉悅地呼吸著他上讓人舒服的氣味。
紀然下意識轉頭,正對上白君奕敞開的領,看到了健碩的,還有若若現的腹。
紀然紅著臉別開頭,“你能穿好服跟我講話嗎?”
“了不能講嗎?”話是這麼說,白君奕還是很聽紀然的話,收了襟。
紀然這才收斂了心神,不過臉蛋依舊紅得厲害,“這是一塊紅翡原石,完整度很高,我想把它切一個無事牌送給爺爺。親手做的生日禮,不是比商場買來的更有意義嗎?”
白君奕知道紀然,是在心疼自己,知道最近他花了不錢,所以要為他節省。
想到紀然是在心疼自己,白君奕心大好,“我們送的,爺爺都會喜歡。”白君奕特地強調了“我們”。
可是紀然這個馬大哈,本品不出白君奕話裡的套路,開開心心拿著石頭去電鋸上開始切割。
白君奕看到要直接把手放在電鋸下,慌忙一把拉住,表張的不行,“你做什麼?”
紀然拍了拍他拉住的那隻手,“放心,這些是老師教過的專業作,你安靜點待在我旁邊,別讓我分心。”
白君奕這才將信將疑地鬆開紀然的手。
只見小心靠近電鋸,作謹慎且專業,不多時,紅翡的一個面就被切割出來了。
白君奕一看那塊紅翡的,也忍不住吃了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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