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得太急,從玉城回來的私人飛機直接停在了附近君臨集團開發的一個別墅區。
白君奕啟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。
才兩天不見,為什麼卻好像隔了許久?
白君奕開著車,眼睛的餘時不時掃過。
“白君奕,”喃喃地著他的名字,夢囈似的,“你有本事就別回來!”
看來這是把憋在心裡兩天的話給宣洩出來了。
“我沒本事。”男人該慫就要慫。
一旁的紀然卻沒了繼續跟他辯駁的力氣,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白君奕停好車後,走到副駕駛解開安全帶,把紀然打橫從裡面抱起來上了電梯。
回到家後,他親自找來巾為敷臉,擔心宿醉明天醒來會頭疼,準備進廚房給煮點東西。
這時躺在沙發上的紀然悠悠然醒轉過來,看著他的背影,輕喚著他的名字,“白君奕。”
他走到邊。
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跟你發火。”紀然似乎很後悔自己剛才那樣對他。
“夜不歸宿是我的問題。”不怪發火。
紀然卻衝他搖搖頭,“你這兩天忙,是因為我花了你很多錢吧?”
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,姐姐住院這幾次,都是白君奕出的錢,開銷那麼大,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去賺錢的。
可白君奕沒朝抱怨過一句,也沒責怪過,跟他一比,紀然覺得自己太不通理。
“我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”紀然坐起來,笑著看白君奕,“我轉正了,以後就是安城地質大學正式的老師了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縈繞在白君奕心頭兩日的愁雲頃刻散去。
轉正意味著再也不會離開安城了,還有比這更值得開心的事?
原本白君奕還在擔心這趟回來紀然會跟自己提出離婚,現在看起來,這個想法是多慮了。
白君奕微笑著手的頭頂,“不愧是我老婆,很優秀。”
“我怎麼覺你在誇你自己?”
“你的覺沒有錯。”
“白君奕,你能要點臉嗎?”
“臉不就在這兒?”白君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,“你要親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