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重複。”
餘風強忍住笑,因為他不想再去掃廁所,“那您打算怎麼跟夫人狡辯?”
有能力搞到紀飛白作品的人,非富即貴,現在君的份只是個司機,他渾長滿了怕是都不好辯解。
這要是個普通人,還好哄哄說是買的假貨,但是紀然是誰?那雙眼睛可是一點都不輸給紀飛白,這是白君奕親眼見證過的。
當初他還因此沾沾自喜,但是現在,他頭疼了......
“君,要不今晚您去瓏山別墅避避風頭?”
“我答應不會夜不歸宿。”白君奕幾乎是下意識地回了這句。
餘風無辜被餵了一把狗糧,語塞了。
“那要不就說東西是撿的?”餘風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實在太扯,沒臉看白君奕。
“今晚跟我走。”
餘風雙手捂,“君,我賣藝不賣的。”
白君奕白他一眼,“除了紀然,我對誰的都沒興趣。”
兩把狗糧......
餘風表示——我已經吃飽了。
安城市醫院。
紀然下午課後坐上公車就來這裡探姐姐。
不過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似是有心事。
消毒後進重症監護室,紀簡見來,微笑著趕招呼坐到自己邊,“然然,快來。”
“姐,我給你煮了一點粥帶過來。”
“自己工作都忙,顧好自己就行,別整天局想著照顧我。”
紀然點了點頭,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紀簡,“姐,這是給你的。”
紀簡趕推拒,“不要再給我錢了,你跟君奕給我花的錢已經不了,我還不知道怎麼還你們的錢呢。”
紀然解釋道:“這是安城酒店老闆讓給的,你在他們酒店的傷,這是他們賠給你的,一共十萬塊錢。”
“十萬?”安城酒店不愧是五星級,出手這麼大方,紀簡都多年沒見過這麼多錢了?
不過想了想,還是把卡推還給了紀然,“然然,這些錢算是我還給你跟君奕的,我這一個月幾乎每天都在醫院,在重症監護室的時間比在家裡還多,我知道重症一天最都是大幾千,君奕賺的都是汗錢,他那麼辛苦,我不能白拿你們的。”
紀然本想塞,可是紀簡卻說,“夫妻過日子,那是要兩口子一起經營,打細算的,總不能只一方付出,另一方心安理得地,現在君奕就是在心甘願單方面付出,這些錢要是你不拿回去還給他,那你婆家的人不說你是個吸鬼?然然,我是跟婆婆相過的,婆家的人,可不像你老公那麼好說話。”
紀然想到白君奕每天早出晚歸,有時候甚至通宵加班不回家,也知道姐姐說的不錯,白君奕賺的汗錢的確很不容易。
“那這些錢我先還給他。”以後自己也有能力可以幫助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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