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年長許多,但是讓君來給他開車屬實不太合適。
“不必。”跟紀然在一起待久了,他已經變得沒那麼講究。
畢竟他當紀然的專職司機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君說出口的話,鐵律就是不能反駁,刑律也不再堅持。
“您支開夫人是想吩咐我什麼事嗎?”刑律是個很聰明的人。
他不是沒有司機,君特地邀他同行,還先送夫人回去,必定是有事要待的。
“司法那邊,囑咐他們辦事麻利點。”
他知道君指的是夫人姐姐的事,這種家暴的案子安城每天都會發生很多起,司法那邊本忙不過來,要是正常等候理,那估計要到明年了。
白君奕已經迫不及待要對那個男人出手,他等不了那麼久。
“好的君。”不過他還是擔心,“您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計劃?”
上次陪君一起去鹿池山莊回來後,他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。
“是的。”白君奕並不否認。
只不過以何如海現在的份,他並不好對他手,現在他在法律上還是紀簡的丈夫,紀然的姐夫,要是他出事,照那種人的脾,一定會賴上那兩姐妹。
所以眼下最要的是理掉這層關係,這樣不管將來發生什麼,何如海也沒理由找們的麻煩。
“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辦。”
“您請講。”
“我母親前幾天過到我名下一個彩旗國紅酒莊,退回去。”
那件事就是刑律經辦的,他了解其中原委,“君,那是夫人送給夫人的見面禮,是夫人的一片心意,這樣做夫人會傷心的。”
“紀然是我的妻子,想要什麼,自有我給,不必費心。”
並不是白君奕不識好歹,不過是這麼多年與母親的相的智慧。
當母親給予他什麼的時候,必定是在他這裡有所圖的。
一直都看不上紀然,覺得不夠門當戶對,忽然送了一座紅酒莊,能安什麼好心?
“可是君......”
“照做。”
“是。”
乘風公寓。
紀然回到家裡,剛開啟門就被客廳裡的景象驚呆了。
只見爺爺還拿著遙控手柄控著電視機裡的小人,玩得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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