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”
“怎麼會想到自己去見爺爺?”白君奕試探道。
他問紀然這句話時口吻平淡,不過心早已風起雲湧。
聽到白君奕這樣的問話,紀然聲音忽然轉小,變得神秘兮兮,“白君奕,今天帝都寶石學院去了幾個教授到我們學校學流,其中一位手裡拿著一塊紅翡,正是我送給爺爺那塊。”
電話那頭的白君奕,眉頭皺起。
“我聽老教授說,那塊紅翡是從君臨集團老董事長手裡借來的。”
“人有相似,何況件。”他的口吻聽著與往常無異。
但是紀然不知道,此刻的白君奕出現了罕見的張緒。
他開始變得張,甚至害怕。
如果紀然發現自己一直都在對撒謊,那他會面臨怎樣的結果?
紀然說過的,如果的丈夫也像何如海那樣,欺騙、背叛,那護毫不猶豫地離開,永遠背棄那個人。
那樣的結果,是白君奕無法承的......
電話那頭的紀然很篤定地告訴白君奕,“那是我親手做出來的東西,它的紋路和,我都記得很清楚,所以我確定那就是我送給爺爺的東西。
還有,教授告訴我,君臨的董事長姓白,爺爺不是也姓白麼?”
“原地站著不要,等我。”
天知道,白君奕現在有多怕失去紀然,他怕知道真相之後,不告而別。
“白君奕,你跟爺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紀然有一種很強烈的預。
對面的白君奕沉默了。
紀然思索了許久,似乎是在掂量著怎麼跟白君奕開這個口,似乎是很害怕傷害到他。
“白君奕,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錢了?”
紀然這話一齣,把白君奕都搞得不會了。
“嗯?”
“其實我早就算過了,就算你從出來工作到現在,每年都年薪二十萬,工作十年,你不吃不喝才有兩百萬,乘風公寓那套房子是全款,爺爺跟公公都是務農的,他們能幫你的很有限。
所以,買下那套房子對你們家而言已經是傾盡所有,自打你跟我結婚以來,我姐一直往醫院裡跑,你墊進去了不錢,每個月你還要承擔家裡的生活開銷。
白君奕......”
紀然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,開口問白君奕,“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貸,讓爺爺把我送的生日禮拿去你們集團,找那位姓白的董事長攀親戚,把東西換錢還債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