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便惱怒,“東西給我!”
紀簡和紀然同時站在白君奕跟前,把那個滿臉橫的男人跟白君奕隔絕開來,“我們不認識你,趕從我家離開,否則我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!”紀簡態度十分強。
男人卻不以為意,“報警?你報啊!”
這一片的警察,誰能管得了他們的事兒?
白君奕看這些人都不像善茬,丟開手中的東西,把紀然姐妹拽過來護在自己後。
那些人看到散落在地上的東西,眼中貪婪盡顯,爭先恐後地衝過去瘋搶。
等到地上的東西搶完了,還在抱怨們帶回來的東西太,不夠這麼多人分。
為首的男人輕蔑地掃了白君奕一眼,見他那麼護著紀然,便問紀然道:“這是你在安城找的男朋友啊?”
沒有人理會他。
“看起來有錢的,紀然,你有眼啊!”
紀然厭惡地掃了他一眼,“我媽到底在哪裡?”
這時候接到紀簡報警電話的片警也匆匆趕到了。
紀簡急忙上去控訴這些陌生人私闖民宅,但是警察似乎對這樣的況已經見慣不怪了,“這些人都是紀家的親戚,並不是陌生人。”
聽到警察這樣的回話,紀簡氣得幾乎七竅生煙,“我就是紀家的人,怎麼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樣的親戚?”
打頭那男人衝過來對紀簡吼道:“我是你爸家表姑二叔兒子表舅的三侄子,怎麼不算你紀家的親戚了?”
紀簡無語天,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也算親戚?
而且還堂而皇之,登堂室在家裡白吃白喝?
紀然則不管對方是什麼份,從進門開始就只關心一件事,“你們到底把我媽弄哪兒去了?”
“我怎麼知道去哪兒了?”男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。
紀然也不跟他客氣,“這是我爸爸留給我媽的房子,是的家,你們住在的家裡,卻跟我說不知道在哪裡?”
男人冷笑道:“誰告訴你這裡還是遲韻音的房子了?”
紀簡和紀然瞠目結舌,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男人氣焰無比囂張,“紀飛白自己生不出兒子,難道等著外姓人來佔我們紀家的房子嗎?咱們關係雖說遠是遠一點,但我也姓紀,這房子就該我們姓紀的說了算!”
這是什麼狗屁邏輯?
那我要是姓馬,是不是某寶和某鵝都是我家的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