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本無心報復,只想快點去把媽媽找回來。
白君奕也跟在紀然跟紀簡後下了樓。
他開著車,帶姐妹倆趕往附近的垃圾站找人。
與來時的歡聲笑語不同,此時姐妹兩人眼中盡是紅。
三人從下午一直找到深夜。
直到在一個垃圾站遇到一個拾荒的老頭,他驚慌失措地一邊跑一邊喊:“有鬼啊!紅鬼!”
三人順著老頭指的方向,看到垃圾堆上站著一個披頭散髮,不人不鬼的東西,上穿著一襲紅,在深夜看上去尤為詭異。
紀然認出那人上穿的服,像是爸媽結婚照上,媽媽穿的那條紅刺繡長。
紀簡顯然也認了出來,“然然,好像是媽媽。”
紀然什麼都顧不上了,飛奔向那座被垃圾堆起來的小山。
跑到近前時停住了,只見那人著兩條胳膊,深冬的玉城,寒冷在上留下滿臂凍瘡。
人趴在垃圾堆上,手不斷拉著那些垃圾,在裡面翻找一些殘羹剩飯,然後使勁往裡塞。
紀然邁過去,一把拍開手中散發著惡臭的食,然後開遮擋住臉的長髮,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,紀然再也忍不住,崩潰地將人抱在懷裡,“媽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紀簡上來時,正看到紀然將媽媽抱在懷中。
則是直接跪在遲韻音腳邊,“媽,都是我不好,我在安城伺候著那待我如同豬狗的婆婆,也沒回來看過一眼自己的親媽!”
說著就在遲韻音腳下對著他不斷磕頭。
白君奕在不遠看著,暗暗攥了拳頭。
那些把他丈母孃害這樣的人,統統該死!
紀然把母親一把拉到背上,然後對紀簡道:“姐,你去打個車,咱們先帶媽去醫院做個檢。”
“我送你們去。”打完電話的白君奕走了過來。
姐妹兩人同時看向他那部法拉利。
白君奕知道們在擔心什麼,“餘總不會知道的,何況媽現在這樣,不會有司機願意載。”
白君奕也不管紀然姐妹是否同意,直接從紀然背上把丈母孃扶過來放在自己背上。
“妹夫,我媽上很髒。”紀簡看著他那套明顯是新買的服,有些心疼。
“這也是我媽媽。”白君奕已經揹著人放到車上了。
紀簡和紀然也只能跟著上了車。
剛才紀然看到白君奕揹著媽媽的樣子,心裡滿滿的全是安全。
有他在邊,好像一切事都沒有想象中那樣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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