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麒麟讓茶師先離開,“紀老師,關於您的那筆投資,我很好奇,您究竟是用什麼方法過的?或者更一點,是什麼人?”
“是我先生。”紀然據實以告。
“您先生貴姓?”
“白。”
聽到這個姓氏,周麒麟心下一驚,忽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。
能讓餘風心甘願親自測算,並輕而易舉過君臨高層投資稽核,君臨集團總裁親筆簽字......
會是他想到的那個人嗎?
周麒麟想要得到紀然的親口證實,於是刻意引導,“紀老師,君臨集團總裁,也姓白。”
他仔細觀察著紀然的表變化,可是紀然臉上並沒有半點波瀾起伏,他也並沒有讀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白姓並不罕見。”紀然回道。
這也是白君奕曾對說過的原話。
難道是他猜錯了?
“不過我先生的確跟君臨集團有些關聯,他是君臨集團CFO餘風餘總的司機,而且他跟餘總的僱傭關係還不錯。”
當初餘風可是親口說過,白君奕為他上過刀山下過海的。
只是這樣嗎?
周麒麟不免有些失。
“我不過是吃到了君臨集團員工家屬的福利而已。”紀然坦陳道。
周麒麟看著紀然的眼睛,很真誠,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撒謊。
這樣看來,好像真的是他猜錯了,多心了。
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後,周麒麟便送紀然回到了會務中心。
下車之後,紀然目送著周麒麟離開,隨後長舒了一口氣,拍了拍自己的脯。
本來紀然就已經在懷疑白君奕的份了,這個周麒麟現在還專門約,打聽白君奕的事。
難道......
紀然開始腦補,白君奕在君臨集團做的會不會是那種很遭人恨的工作,所以餘總才專門派了那麼多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人保護他?
紀然開羽絨服厚重的袖,從裡面出那顆藍鑽戒指。
餘總之前說過,這枚戒指是他給白君奕為他賣命十年的獎勵。
幾百萬的東西說送就送了,餘風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資本家,可不是什麼地主家的傻兒子!
想起白君奕昨晚連線電話都要避著自己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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