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然剛要跟爺爺說些什麼,卻見老爺子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腰,“哎呀,舟車勞頓,我好辛苦,小然兒,君奕,你們聊,我要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為了避免孫媳婦再把矛頭指向自己,老爺子聰明地選擇了快點閃人。
待爺爺離開後,紀然又轉向白君奕。
徑直拉起他的手,質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就在剛才,白君奕手下的時候,紀然就注意到了,白君奕手上有很多類似針眼的小,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跡。
“帶刺的玫瑰,你是把自己扎了嗎?”紀然故意挖苦他。
“我看上去很蠢?”說著白君奕從旁邊的枕頭下面掏出一條紅圍巾,遞到了紀然跟前。
這是從那對老夫婦手裡得來的,白君奕趁著紀然上午不在,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完的半品。
紀然看著紅線上的鉤針,瞬間明白白君奕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了。
“給我的?“心下有些容。
白君奕冷哼一聲,“總統閣下給你的。”
紀然看白君奕的樣子,拉住手腕哄他,“別人才不會比你對我好呢。”
這話聽著倒是用,“以後還肖想其他男人?”
紀然正,做發誓狀,“我可沒那種歪心思,純粹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白君奕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霸道,“不許好奇。”
紀然趕忙點頭,“好了好了,知道錯了。”
然後手把白君奕拉到自己懷裡,“別鬧了。”
這樣的場景,讓紀然覺自己像個被抓到出軌,哄著原配的渣。
可是分明什麼都沒做啊!
心裡好委屈,可還要哄著白君奕。
慘啊!
“你怎麼突然想到要送這個給我?”紀然看著手裡的紅圍巾。
“天冷了,這個實用。”白君奕沒告訴紀然,紅線是想把人生生世世綁在邊的意思。
他怕連這一生,都會嫌他太,更別提什麼生生世世。
紀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他這樣盡心竭力,只為親手織這條平平無奇的圍巾,是想讓一直都記得他嗎?
白君奕這麼反常,是不是已經預到了什麼,所以開始計劃自己進去踩紉機之後的事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