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就算再蠢,看到這腥的一幕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
回頭就想往外跑,一邊跑還一邊,“放我走,我要離開這裡!”
更有甚者,已經被嚇得當場坐在地上,尿了,“我要報警,我要找警察叔叔來救我......”
“投進去。”白君奕一聲令下。
鐵柵欄的門被開啟,那些人全部被推了進去。
惡犬蜂擁而至......
白君奕並沒有限制他們的人自由,所以在鐵柵欄,就看到三條惡犬追著一群人滿場飛。
那些奇葩親戚醜態百出,畫面甚是稽可笑。
偶有被撲倒的,惡犬也只是衝著他們狂吠,沒有命令,這些訓練有素的犬並不傷人。
可是這也足以嚇破這些人的膽子。
白君奕給了刀疤臉一個眼神。
那男人忍住笑,對鐵柵欄的眾人道:“誰先說出遲韻音的下落,我就先放誰出來。”
“我說!”
“我先說!”
......
聲音此起彼伏。
此時在乘風公寓,紀然到家後,仍然覺得有點不太安心。
白君奕一個人,可是對方有一群人,生怕自己老公會吃虧。
腦補著——對面一群人,跟白君奕一言不合,衝上去群毆他的場面......
於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白君奕的號碼,“君奕,那群人都是蠻橫不講理的,你別跟他們廢話了,趕回家,我們另外想辦法。”
白君奕聽出了妻子口吻中的關心,心中泛起一陣暖意,“老婆放心,我進展得很順利。”說著看了一眼柵欄的那群人。
紀然半信半疑,“他們真肯告訴你?”
“玩得開心,自然什麼都說了。”
“啊?你說真的?”
“嗯。”
說著把手機聽筒轉向那群正在失聲尖的人。
紀然聽著聲音,覺得怪異,“我聽著不像是開心的樣子。”
“他們,”白君奕看著鐵柵欄被狗追的那群人,“很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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