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什麼?”
“貢城的冷吃兔很有名。”紀然已經開始流口水了。
這時候一對爬山的從他們邊經過,男孩對孩說:“那邊有個餐館,我們去吃兔子好不好?”
孩挽著男孩的胳膊撒,“兔兔那麼可,怎麼可以吃兔兔?”
白君奕回頭看了紀然一眼,“你要吃兔兔?”
紀然“呵”了一聲,“可的兔兔,適合椒鹽麻辣和炒。”
然後拉著白君奕進了做兔的餐館。
白君奕就知道會是這樣......
撒什麼的,紀然表示:別來沾邊。
進了餐館之後,紀然看到景區菜價比在某點評上看到的貴出一倍。
白君奕知道紀然平時生活很節儉,於是提議,“換一家?”
卻搖了搖頭,“白君奕,我現在賺錢比以前多了,養得起你的,放開肚皮吃就好了。”然後扯著嗓子,“老闆,一份冷吃兔,一份仔姜兔!”
白君奕被整得哭笑不得。
兩人吃完之後,紀然老闆過來結賬。
老闆娘拿著賬單過來,直接遞給了紀然。
這讓白君奕有點鬱悶,他看起來很窮嗎?
老闆娘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“二位一看就是夫妻,結了婚的男人,錢都是給老婆管的。”
這不過是大多普通夫妻的生活狀況。
白君奕卻把這句話認真記了下來。
原來結了婚,錢都是要給老婆管的。
這次回去,就讓餘風好好清算一下他名下的個人財產。
兩人從餐館裡出來,牽著手一起往楓林山上走的時候。
紀然注意到白君奕始終心事重重的樣子,以為白君奕是因為自己在外面借了高利貸,還大手大腳花錢,所以多有點耿耿於懷。
為了打消白君奕的顧慮,紀然忽然神神秘秘地湊到白君奕耳邊,“白君奕,我告訴你個秘。”
“哦?”白君奕不由地很好奇,紀然搞得這麼神秘,莫非真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?
紀然左右環顧了一陣,發現他們周圍沒什麼人,然後停下腳步,手掌彎了彎,示意白君奕近前來。
白君奕很配合地將耳朵湊過去。
紀然雙手攏在一起,著白君奕的耳朵道:“我跟你講,我最近發了一筆橫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