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
白君奕湊近了紀然,單手強行固定住的頭,強地吻了上去。
紀然拼命抗拒,手腳並用踢打著白君奕,“白君奕,你放開我!你這個臭流氓!”
可是他就像是完全沒聽到,閉上眼睛,認真地吻著。
的,讓他如同久旱逢霖,又像是中了蠱的人得到了解藥......
紀然推不開白君奕,心一橫,牙齒用力咬在白君奕舌上,腥味瞬間瀰漫在這綿長細的吻裡。
很疼,他卻仍捨不得放開,好像一旦鬆開,又會像昨天一樣悄然消失。
白君奕再冒不起這樣的險,只不過一天而已,都得他差點發了瘋。
不知道這個吻究竟持續了多久,直到紀然覺自己大腦缺氧,快要暈過去的時候,白君奕才不捨地鬆開。
兩人對視著,紀然鼻腔裡都能到從上湧的腥氣。
白君奕的上全都是,角還有跡溢位。
他什麼都沒說,抬起手背一把抹去自己角的,那若無其事的樣子,好像傷的並不是他。
“白君奕,你這個瘋子!”紀然惱恨地衝他吼。
白君奕手挑住紀然的下,眼神中滿是瘋狂,“從我確定自己上你的那天開始,我就已經瘋了!所以紀然,別再挑釁一個瘋子!”
不要再試圖逃離他,否則他失了理智,只會更加不計後果。
紀然看著白君奕,無奈地搖了搖頭,故意扎他的心,“只留一個心不在你上的軀殼,真的有意思嗎?”
可是白君奕全然不在意,“我不介意!你可以上這個世上任何一個男人,但是你永遠別指和我之外的人在一起!”
是他傷了紀然的心,他可以為做想要的一切去挽回,即便失敗了,他也要把紀然永遠留在自己邊!
白君奕甚至不敢想象紀然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樣子,他沒那麼博,可以忍自己心的人移別,所以就算紀然恨他一輩子,他也絕不放離開!
紀然哂笑道:“你跟吳駿馳之流又有什麼區別?”
一樣的可恥,令人害怕。
白君奕笑著,和著角的鮮,看著這樣的笑容愈發顯得詭異,“紀然,你可以打我罵我,以任何方式傷害我,我白君奕此生別無所求,我只要你!”
說著白君奕再一次抱住紀然,傷疤都沒好就忘了疼似的,徑直吻上了。
紀然本就沒有原諒白君奕,加之張教授對所說的那番話。
想到白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死父親的兇手,紀然的憤怒與恨意被徹底點燃。
的手索到口袋的地方,剛才從張教授家出來的時候,私藏了電腦桌上放著的一把長約五釐米的摺疊小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