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主任一臉疑不解地看著自己眼前幾個人。
此時教務主任聽說君大駕臨,也急匆匆趕了過來,看到白君奕後,點頭哈腰地問好,“君,真是對不起,怠慢您了,您是來接您太太的吧?”
副主任張大,一臉難以置信。
餘風看著放在桌上那張教學事故認定書,上面赫然寫著紀然的名字,他嘖嘖搖頭,然後把東西直接遞給教務主任,“您要不看看這個怎麼理?”
主任一臉為難地看著紀然,“紀老師,這......”
“您可以調看監控發生了什麼,我要是做錯了事,認罰;但是我沒做過的,就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!”
見紀然生氣,主任連看都沒看就把帶著公章的事故認定書給撕了,“紀老師您消消氣,我去找人事直接開除好不好?”
副主任驚得瞪大了眼睛,這個時候才覺到害怕。
“別,主任我知道錯了,不要開除我,我這麼大把年紀了,要是下崗這麼活呀?”
“那你隨便給人扣罪名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別人怎麼活?”紀然氣得很。
“紀老師,”副主任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,“我上有老小有小,您行行好......”
“你上有老下有小,那別的老師呢?你蓄意栽贓,讓別人花錢打點,這樣的行為跟黑惡勢力收保護費有什麼區別?”
說著紀然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錄音筆遞給教務主任。
隨帶錄音筆是紀然一直以來的習慣,“主任,剛才我跟的對話,這裡面都有記錄,教務要怎麼罰,按照規章制度來理就好,不必因為他,”紀然看了一眼自己邊的白君奕,“壞了規矩。”
主任連連點頭,“好的好的,紀老師。”
從教務辦公室出來。
紀然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消氣。”白君奕出現在後。
紀然說道:“我本不是因為自己的被栽贓陷害所以才生氣,我是為這樣的事覺得憋屈!”
紀然這樣耿直的脾,最見不得這種事,“我想到之前有很多老師,礙於教務副主任的份,即便被要挾也什麼都不敢說,上就像被螞蟻爬似的難。”
白君奕笑著手撓了撓的背,“舒服些了?”
紀然白他一眼,“白君奕,我可沒跟你鬧著玩。”
白君奕正道:“然然,職場上這樣的人並不見。”
何必為那種人氣惱?
紀然推開白君奕的手,“白君奕,你剛剛收購了這所學校,按理說這樣的人在你的手下工作,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嗎?”
“那......”白君奕不知道該怎麼回紀然,“我們回家,我寫八百字心得會?”
紀然裂開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