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
某山村。
婆子看到日上三竿紀然還在屋子裡不出來，著攆豬的棒子就進了兒子那屋。
進門看到紀然正在搗鼓屋子裡的破收音機，二話不說拿起子就往上招呼，紀然躲閃不及，背上狠狠捱了一下，“我家花了錢買你回來是讓你來福的嗎？”
紀然疼得齜牙咧，起反手攥住婆子再次朝腦袋上揮過來的子，“阿婆，有話好好說。”一用力，奪了老太婆手裡的子，扔在地上，“打人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子滾了幾圈撞在了牆角。
婆子看紀然這麼大力氣，又想到昨天人牙子說這個人會捅人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。
叉著腰指著紀然道：“我是大傻他娘，你婆婆媽，不是什麼阿婆！外面有兩盆子髒服，你拿到河邊洗了。”
紀然看到窗外枯樹枝上掛著的冰凌，這麼冷的天，還來著例假，痛經，渾綿綿的，於是想跟這位老阿婆打個商量，“我去打點水回來燒熱了洗行麼？”
婆子是過來人，看到紀然這樣就猜到是怎麼回事，可是並沒有就此作罷，而是朝著紀然的方向啐了一口，“咱們農村裡的人，可不像你們城市裡的那麼金貴，當年我懷著大傻九個月，大冬天的也還在河裡洗裳，我都過得，你就過不得了？
你可別怪我把話說得太醜，你既然嫁到咱們村，最好老老實實聽話，否則咱們村子裡有的是有力氣的年輕男人，以往那些買回來不聽話的媳婦，被打死了的也不是沒有，弄死了就把你跟那些人一樣，剁碎了拌在豬草裡餵給豬吃！”
紀然心下一驚，竟然能把這樣惡劣的犯罪說得這麼輕描淡寫，這些人眼裡還有法律嗎？
紀然也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，現在勢單力薄，沒必要跟婆子死磕，出門抬起一盆髒服，“河邊在哪？”
婆子朝某個方向努了努，“快一點，還有一盆。”
紀然轉剛要走，又被婆子住，打量著紀然上穿的漂亮的羊大，“你穿這樣怎麼幹活兒？了。”
即便穿著這件服紀然出了屋子都被凍得瑟瑟發抖，要是了，非得被凍死不可。
可是婆子本不給紀然辯解的機會，上手直接就開始的服。
老漢就在門檻邊上坐著，叼著個旱菸袋看著自家老太婆兒媳婦的裳，臉上笑容邪。
兒媳婦不愧是城裡的人，材保養的就是好，不是他們村裡這些鄉野村婦能相提並論的，等哪天兒子和婆子不在家，他也想試試這城裡人的滋味......
被婆子撕扯的時候，紀然想要掙扎反抗，但是旁邊有幾家兒子都跑出來看熱鬧，要是真鬧起來，紀然得不到任何好。
最後只能被婆子囂著扯掉了上的羊外套。
隨後婆子一邊催促著紀然趕去河邊洗裳，一邊忙著把紀然的羊外套往自己上裹。
還沒穿過這麼漂亮的裳呢，就是有點小了，這服裹不住上寬下圓的臃腫材。
紀然無奈，只能端著搪瓷大盆子往河邊走。
臘月寒風，從紀然上的隙裡無孔不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沒走多遠就到了河邊，那裡已經有幾個人正在洗服。
河水已經結了冰，紀然蹲，手指剛一水，指尖就像被針尖刺了一下。
“你是大傻家新買來的媳婦吧？”一個背上揹著孩子的人主上前來跟紀然搭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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