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!”紀然哭喊著。
隨隊的醫生趕過來為白君奕上氧氣。
紀然喊著他的名字,“白君奕,不允許你有事!你不是說要留給我一個孩子守護我嗎?你還沒跟我生孩子,我不許你死!”
白君奕閉著雙眼,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。
隨行的保鏢看到紀然上還綁著的木樁,趕拿了刀子過來把繩索割開。
在手腳鬆開束縛的一瞬間,紀然便抱住了白君奕,哭得撕心裂肺,“白君奕你說好了這輩子不會再對我說謊的,你說了要一輩子在我邊,你是不是又要騙我?你這個絕世大騙子!”
可是不管紀然怎麼哭,怎麼喊,白君奕都沒有半點反應。
餘風也是手足無措,他現在該怎麼辦?
君會不會真的噶了?
那他是不是就要回餘家繼承家業了?
這樣想著,他反而開始同起自己來了。
不過當餘風正為自己傷心難過的時候,他發現君的手指朝他指了一下,然後晃了晃。
君沒事了?
此時紀然抱著白君奕正是一頓瘋狂輸出表白。
餘風忽然就明白了,君到底是想幹什麼。
餘風趁勢問道:“夫人,您還生君的氣嗎?”
紀然想都不想就搖頭。
“那要是君能活過來,您能原諒他嗎?”
“從他解釋清楚收購學校,又讓我回學校上班之後我就已經不生他的氣了。要是他能醒過來,不管他說什麼我都答應他,他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他!”
紀然頭埋在白君奕口不斷哭泣。
餘風角卻是一抹笑意。
不知道君聽到這樣的答案滿不滿意?
“說話算話。”
紀然頭頂傳來最悉的聲音。
臉上掛著淚,看到白君奕正一臉深地看著自己。
抬手抹了眼淚,“白君奕......”然後又一次撲到白君奕懷裡。
紀然討厭死剛才那樣的覺了,還以為自己跟白君奕要永遠天人永隔了。
本來白君奕心裡還有點犯嘀咕,然然會不會怪自己多裝了兩分鐘神志不清,想多聽一會兒的告白,現在看來,他多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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