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個男人一家子的事,他最後理。
現在,該他們......
白君奕看著還在燃燒的火堆,對刀疤臉說道:“捆了,扔上去。”
火勢雖然已經被控制住了,燒不死人,但是也絕對夠活生生燒他們一層皮的。
“是,君。”刀疤臉又了自己的人,把村民挨個捆了,全部扔到烈火熊熊燃燒的臺子上。
那些人被烈火烤得苦不堪言,一個個驚聲尖。
哭喊聲,求饒聲,一片熱鬧......
那些人本能地想跑,但還是跟河裡那幾個人一樣,一探頭就被一腳踹回去。
最後,白君奕的目落到了大傻一家人的上,他的眼神如修羅降世,“到你們了。”
大傻一家已經被前面兩撥人嚇得魂飛魄散,在白君奕腳邊拼命磕頭,“大爺,您饒了咱們這幾條狗命吧,是俺們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您家夫人,俺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再買人了,從今往後行善積德,做個好人!”
他們要做什麼人,跟他白君奕有何關係?
白君奕看著婆子,“你打?”
婆子連連搖頭,“俺這老骨頭沒幾年好活的了,求大爺您饒了俺這條賤命吧!”
白君奕看著牆角靠著的那子。
那應該就是紀然說的攆豬,“用那個,吊起來。”
刀疤臉的作很麻利,很快就把老婆子四肢捆住,用攆豬給掛在了牆上。
婆子拼命求饒,可白君奕仍是不太滿意的樣子,“倒過來。”
刀疤臉趕忙過去,將老婆子頭朝下倒掛在牆上。
這下好了,老婆子連求饒都不怎麼發得出聲音了。
白君奕的表這才些微滿意。
隨即他再轉頭向大傻父子。
這兩父子,試圖輕薄他的妻子。
餘風看著那兩個人,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。
上一個試圖輕薄夫人的人,名吳駿馳。
現在那個人已經是一罈骨灰了,想必這會兒在安城公墓裡,死得很安詳......
刀疤臉過來問白君奕,“君,這兩人怎麼置?”
“罪惡的源頭是慾。”白君奕只說了這一句。
刀疤臉會意,附耳在白君奕耳邊說了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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