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奕手去搶,“我去給你買條新的。”
紀然卻按住他的手,“不用了,我喜歡把你的恥辱柱戴在上。”
......
他為什麼要做這種給自己挖坑的事?
紀然捂笑,“看來天才的腦子也不是完無缺的嘛。”
居然還辱他?
不過紀然雖然上不饒人,卻寶貝那條圍巾得很。
還特意把圍巾塞在服裡面,用羽絨服的領子把它擋在裡頭,那樣子像是生怕誰給搶走似的。
從屋子裡出來,白君奕牽著紀然的手,他長邁進車裡,紀然卻不上車。
“怎麼了?”白君奕問。
“你要親自陪我去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不去上班,不用請假嗎?”紀然倒是無所謂,反正期末試卷已經出完給院長,今天又是週末,可是企業是沒有周末的。
“老婆,哪個老闆曠工需要請假?”
呵呵,白君奕,你還真是夠理直氣壯的!
說話間白君奕已經打著了發機,汽車發出一陣轟鳴聲,“上車。”
“君臨總裁親自為我開車?我配嗎?”紀然故意揶揄白君奕。
“你昨晚睡我的時候怎麼不問我你配不配?”白君奕一副很傷的樣子。
紀然角搐,“白君奕,咱能好好說話別開車嗎?”
白君奕下了車,把紀然推到副駕駛親自為繫好安全帶,語氣略帶不滿,“昨晚還一口一個老公得親熱,提上子就不認人了。”
紀然的臉得更紅了,看著繞回主駕駛坐著啟汽車的白君奕,“你就不能正經一點?”
“你昨晚我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正不正經?我倆半斤八倆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”
紀然好氣,“我那是要給你洗澡,對你可沒有其他的歪心思!”
“那今晚我也幫你洗澡,保證對你心無雜念。”
紀然呵呵了,“你猜我信麼?”
兩人就這樣拌著往玉城方向開去。
路上,白君奕找機會將刑森告訴自己的事全部講給紀然聽了。
白家祖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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