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姐姐之前來過,家裡的確什麼都沒有了。”紀然是想讓白君奕別再白費心思,這裡不可能再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了。
白君奕從地上撿起一個碎掉的凳子,避開一地狼藉,走到牆邊,開始用凳子敲擊牆面。
紀然下意識噤聲。
敲了許久,都只能聽到實心牆面傳來的聲音,紀然都快絕了,想勸白君奕放棄。
就在這時,白君奕敲擊時忽然聽到“咚咚咚”的聲音。
這裡是空心的!
白君奕用手裡的凳子使勁敲擊那塊牆面,但是不管怎麼用力,這塊牆面就是雷打不。
紀然更肯定這裡面藏了很重要的東西。
白君奕出手機撥通電話,“讓拆遷隊過來。”
紀然張至極。
很快,拆遷隊帶著破拆工到達現場。
“手。”隨著白君奕一聲令下,牆面被砸出一個大。
紀然看到裡面藏著一個生鏽的鐵皮箱子。
因為太過張,連手指都在抖。
當年的真相,近在咫尺。
紀然開啟那個箱子,發現裡面藏著的是一堆書信。
“這是我爸爸的筆跡。”紀然有些興。
白君奕還發現了幾個有老爺子字跡的信封。
兩人分別將書信拆開,信上的容證明了刑森所言。
當年紀飛白的確是勸阻了老爺子收購連城控,從兩人通訊時的語氣來看,當初兩人的關係確實不錯。
紀然確信了,張教授當時對自己說的話,的確只是從他的視角出發,他只是管中窺豹,並不知曉事全貌。
“白君奕,對不起。”自己不該那麼武斷,在未查明真相的時候就那樣對待白君奕。
白君奕故作委屈,“以後好好補償我。”
紀然白他一眼,“誰讓你總說謊?”
其實在經歷過這件事之後,紀然自己心裡也很清楚,白君奕這個傢伙,除了一開始在份這件事上對自己說謊,其他時候還是很靠譜的。
被老婆這樣質問,白君奕一時吃癟,趕忙轉移話題,“再找找還有沒有別的東西。”
紀然點頭,還有繼續在那堆東西里面翻找。
不多時便又在鐵皮箱子裡找到一本泛黃的手冊,但是紀然卻看不懂,遞給白君奕,“你看看這是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