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奕抬手看了一下腕錶,“兩個小時。”
他還真是力旺盛。
“所以你看了我兩個鐘頭?”紀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很久麼?”白君奕不以為意,“我還想看一輩子。”
大清早的說這麼麻的話,真的不怕待會兒吃早飯的時候反胃麼?
“洗漱,準備出發。”紀然一腳把躺在旁邊穿戴整齊的白君奕給踹開。
則趕套上浴袍,去櫃那邊找自己今天穿的服去了。
白君奕卻直接從臥室布藝沙發上提了一套嶄新的冬款連過來,“穿這套。”
紀然看著紫的套,中規中矩的,是長輩會喜歡的那種。
紀然趕換上,然後走到穿鏡前面。
白君奕的審眼果然很不錯。
正顧著自我欣賞的時候,白君奕忽然出現在後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和他,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這兩套服,好像......
“喜歡嗎?的。”
果然......
難怪紀然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。
白君奕的西服套裝是黑為底,腰的地方有一條暗紫紋路,西服前口袋點綴了與紀然套同的絹布,折一個小三角,並不突兀地在那裡。
他還特地俯翻開,出裡面與紀然子同的卷邊。
這樣的小心思,藏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白君奕親手為紀然梳順了頭髮,再戴上他今早吩咐傭人送來的紫髮箍,然後自己不聲地戴上同系腕錶。
鞋子他穿黑,紀然穿白,但都是皮質的,放在一起很搭的風格。
看到鏡子裡站在一起的兩個人,白君奕滿意一笑。
他終於知道什麼做天造地設,什麼做珠簾合璧。
紀然看著鏡子裡的白君奕,“有必要這麼招搖過市嗎?”
好像生怕誰不知道他倆是一對兒似的。
“這不算什麼。”說著白君奕按下遙控,開啟滿室的所有櫃。
紀然這才發現,白君奕已經讓人把他們所有的服全部搭配了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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