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按照原計劃昨天就該走了。
但是吳海真家那邊出了那麼大的事,所以被耽擱了。
白君奕知道紀然在擔心什麼,“放心,我已經安排了人手。”
吳海真那邊,暫時不用太過擔心。
紀然想了想患病還遠在國外的母親,以及那個塵封的秘,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。
紀然衝白君奕點了點頭,“那我先給姐姐打個電話。”
白君奕提醒,“現在那邊是凌晨。”
紀然一拍腦門,現在腦子真是一天比一天不好使了。
白君奕抱著雙手在一旁,笑得很是邪,“老婆,心思多放點在正事上。”
紀然聽懂了白君奕的話外音。
這不是就在說力都花在男之事上了?
但是!
“白君奕,你怎麼好意思教訓我的?”
那個天天纏著自己造小人的到底是誰啊?
白君奕語氣與眼神忽然變得曖昧,“那昨晚......”
紀然出手,直接手讓白君奕閉了。
夫妻之間床上的事,他能不能別總掛在上衝著講?
他都不知道害這倆字怎麼寫的嗎?
紀然想要下床,剛一移下半,就覺到一陣痠疼。
“在這兒等我。”白君奕把紀然按在原地不讓。
不多時,傭們就端著午餐進來了。
紀然看著白君奕,“誇張了不?”
白君奕沒說話,拿起碗撿了幾樣菜,吹涼了放到紀然邊,“吃吧。”
紀然無奈地推開,“我又不是重症病人,至於嗎?”
白君奕也不強迫,故意退後兩步,端著碗站在床邊,眼神示意紀然,“下來走兩步?”
“......”紀然頭頂一串烏飛過。
白君奕你是故意的吧?
見紀然沒有作,白君奕再次把碗端到面前,“我現在對你好,不是無所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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