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應該謝謝你。”
從咖啡廳出來之後,陳修捷顯得有點心不在焉。
“Jason,你怎麼了?”Jenny夫人發現自己的乾兒子緒似乎有點不太對勁。
“您跟紀小姐聊得如何了?”陳修捷不答反問。
Jenny夫人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,“紀小姐是個很不錯的人,答應讓我免費使用的設計圖紙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好事?怕不是您答應了什麼換條件吧?”陳修捷也不是傻子。
但是Jenny夫人並未明說,“我們先回國再說吧。對了,紀小姐這麼大方,我也不想虧待了,這次的珠寶設計比賽,你回去之後給一個第一的名譽,不過分吧?”
陳修捷的表有點為難,“恐怕不行。”
“哦?”Jenny表明顯不悅。
“夫人,並不是我不想,而是我和母親與白家之間有些芥,要讓我媽媽把這個名譽給白家的人,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的。”
Jenny並未強求,“反正明眼人是都能看得出來,這次紀小姐的作品在眾多參賽者中算是出類拔萃的,怎麼安排,你和莫妮卡看著辦吧。”
“謝謝您的理解。”
此時紀然剛從咖啡廳結完賬出來,四下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白以心的蹤影。
紀然擔心地不行,該不會是陳修捷那臭小子又跟以心姐說了什麼禽不如的話,會不會想不開?
思及此,紀然趕出手機,準備給白以心打電話。
不過還沒等撥出去,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。
紀然被這一下嚇得不輕,下意識回過頭,恰好白以心就站在自己後。
紀然長吐出一口氣,“以心姐,我還以為......”
“以為我想不開跳樓去了啊?”白以心還有心思在這兒調侃。
紀然看了這輕鬆的神態,真的看不出半點想不開的跡象。
“然然,我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是不是特別糟糕啊?”白以心忽然問了一句。
因為還記得剛才陳修捷說的話,他說不人不鬼的樣子,看上去就像是故意在博取同。
堂堂白家大小姐,得到他來同嗎?
紀然看了看的臉,“看上去像是幾天沒吃飯。”
白以心忽然一把拉住紀然的手,“走,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