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奕也是眉頭鎖。
但白君奕就算現在擔心也沒有用,他支援紀然來參加比賽,那就只能支援到底。
總不能現在衝進去把拖出來吧?
那紀然不恨死他才怪了。
此時在場的紀然,也明顯覺到了自己力不支。
要不是懷著孩子,的力不會這麼快就耗盡了。
兩個寶寶在肚子裡,似乎也很不滿意媽媽這樣消耗自己的做法,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抗議,引得紀然頻頻想吐。
紀然無奈,只能先暫時停下觀察,坐在場邊上休息。
“君,夫人好像不太舒服,要不......”
白君奕知道趙啟想說什麼。
要是他現在亮出份,停比賽,也是完全可以的。
紀然似乎與白君奕心意相通,到了他此時的想法似的。
轉頭看向白君奕,衝著他輕輕搖頭。
休息幾分鐘就好了,要是現在白君奕亮明份,別人會覺得搞特權。
就算是比賽晉級,外界也會覺得紀然是憑藉白君奕這層關係。
所以,沒有必要把事搞得太複雜。
這是紀然自己決定要來做的事,必須要堅持到底。
休息了約莫半小時之後,覺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沒那麼鬧騰之後,紀然才再次扶著場邊的圍欄起,繼續進場觀察去了。
但是紀然這一次的觀察並不順利,並不是因為自的原因。
而是吳言......
他遞了答案之後就跑到紀然邊來干擾,“別掙扎了大肚婆,早點棄賽回家生孩子去吧!”
紀然忽然舉手。
考核走到邊,“怎麼了?”
紀然指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吳言,“這位選手已經提過答案了,按照比賽規則,他似乎不能繼續留在場了,對吧?”
這比賽就跟考試一樣,提前卷之後就沒資格繼續留在考場了。
考核衝紀然點了點頭,然後揮手招呼來了保安,指了指吳言道:“清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