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紀然去房裡找,卻沒看到聞彥青的蹤影。
管家也說,那老頭已經消失好幾天了。
離開之前只說自己要出去散散心,也沒告訴任何人他要去哪裡。
管家擔心他的,要派人跟著,不過那老頭倔得很,發了一通脾氣。
瓏山別墅的傭人知道他的狀況,擔心他再被氣出什麼病,也不敢跟他作對,只能由著他去了。
紀然聽管家這麼說,就覺得聞老頭很反常。
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,還不肯讓人跟,八是去找琴音,不想讓人發現。
畢竟他對琴音先生一直念念不忘,奈何對方早已嫁為人婦,他想看一眼都只能的。
這樣一想,紀然也就明白了。
不過想到聞彥青現在況特殊,紀然還是放心不下他,只能冒昧給琴音去了個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對面傳出一個氣質優雅的聲,“然然嗎?恭喜你呀,賭石大賽冠軍,比龍叟當年的績還要好。”
琴音由衷讚許到。
紀然與客套一陣之後才進正題,“琴音先生,雖然我這樣問您不太合適,不過聞老他現在狀況不太穩定,所以......”
“聞彥青?他沒在瓏山別墅嗎?”
琴音這一番反問把紀然都給整懵了,“他沒有來找您?”
“沒有。不過你去緬國之後,他來過一趟龍叟家,兩人起過一番爭執,似乎是因為你。”
龍叟跟聞彥青本來就不對付,為紀然的事爭吵倒是沒覺得有多奇怪。
奇怪的是琴音說“龍叟家”,他們倆是夫妻,為什麼琴音會有這樣見外的稱呼?
一般夫妻家之後,兩人就共同擁有一個家了,怎麼還會用這樣見外的稱呼?
紀然覺這件事似乎有些,於是試探地問了一句:“琴音先生,您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,沒有和龍教授同住麼?”
琴音不疑有他,“嗯,我和我妹妹都在國外,幫龍叟理他在海外的一些寶石業務。”
“你們夫妻長期分居麼?”
這樣的相狀態,顯然是不太對勁的。
紀然都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去龍教授家的時候,他家裡擺著很多原石,客廳也有很多他的生活痕跡。
但是唯獨看不到有主人的痕跡。
所以紀然一直還以為,龍叟這個年紀,也許妻子已經離開了。
紀然的這個問題讓琴音有些警惕,“然然,是聞彥青讓你來試探我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