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恰好有了合適的機會詢問白君奕。
“老公,我們結婚和孩子百日宴的時候,我怎麼沒見你邀請來做客呢?”
白君奕默了片刻,為了不影響孩子睡覺,他帶著紀然去院子裡的涼亭裡坐著。
“有沒有興趣聽我講個故事?”
紀然託著下,饒有興致地盯著白君奕,“非常有!”
白君奕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,笑得現出了臉頰上醉人的小酒窩,“麻煩先付費。”
紀然被白君奕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,很上道地在白君奕臉上啄了一口,“繳費功!”
“我小時候有個關係不錯的玩伴,在六歲生日的時候,我送過一隻小兔子作為生日禮,很開心,也很喜歡。
不過在生日宴會結束之後,我看到把那隻白兔踢下池塘,瀕死的時候再撈出來,如此迴圈往復,折磨至死。”
是想想那個場景,紀然都覺得很殘忍,實在是毫無人。
而且白君奕這個時候跟自己講這個故事,那八九不離十就是那位沈小姐的輝事蹟了。
“猜到是誰了?”白君奕問。
紀然試探著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玩伴,就是今天來的沈小姐吧?”
白君奕的神忽而變得有些複雜,“是,也不是。”
紀然被白君奕這樣的回覆給搞得有點頭皮發麻,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沈夢珊有個雙胞胎妹妹,名字我已經忘了,小時候見過幾次,跟沈夢珊長得一模一樣,但是格暴,並不得沈氏夫妻喜,長期把關在房間裡,不見天日。”
白君奕陷過往的回憶之中,“沈夢珊小時候因為良好的教養,所以是個格很不錯的千金小姐。”
紀然聽到這裡,打斷了白君奕,“如果是這樣,那當時你看到池塘邊的那個孩子,會不會是沈大小姐的妹妹?”
白君奕搖頭,“不會。”
“這麼肯定?”
“按照安城的習俗,父母大大辦的只會是孩子的年禮,沈夢珊六歲的時候沈氏夫妻為辦生日宴,則是因為妹妹在那年意外亡,他們很重視自己唯一的孩子。
所以,已經去世的人,怎麼可能被我看到?”
紀然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。
“那你剛才說在池塘邊看到的那個孩,是沈夢珊,也不是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這是紀然最好奇的事。
“沈夢珊妹妹去世那年,大變,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。”
紀然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。
“老公你說,會不會你知道已經去世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沈夢珊,而現在這個,其實是那個一直被關在屋子裡的妹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