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的傷,跟那些人有關係?”
紀然知道,如若不然,吳言也不會特地問起。
“嗯。他們原本是讓我媽出一部分礦山的開採權,但是沒同意,那群人又換了個方式,因為我家跟華國做生意,貿易往來很多,所以他們脅迫我母親從華國那邊騙人過來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事兒?”
“我媽是緬國這邊最大的翡翠原石商人,對他們來說就像一隻羊一樣,不宰宰誰?”
紀然想了想,“我安排飛機過來,把你和你母親先接到華國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吳言的語氣也很無奈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就算我們走了,家裡的產業都在緬國,礦山、原石、工廠,還有那些從華國過來的無辜工人,他們怎麼辦?”
這的確是個很大的難題。
“我媽打這通電話給你,是為了提醒你要小心。因為我們家的礦山這麼多年其實開採了很大一部分了,真正有價值的是你的牧雲礦區,所以即便你在華國,也要務必小心。”
紀然聽到吳言說的這些話,不免有些容。
曾經那個年,似乎長大了不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但是......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?”
吳言苦笑了一陣,“謝謝,但是你真的幫不了我們什麼。因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,就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像你一樣安全。不過不管生死,我都會跟我母親一起坦然面對。”
紀然聽到這番話,只覺得坦又悲壯。
真的很想施以援手,但是很可惜,本無從下手。
電話那頭的吳言似乎到了紀然的無措。
“你真的很想幫助我們?”他問紀然。
“不然呢?”
和彩麗阿姨的,這種事還需要問?
電話那頭的吳言支支吾吾的。
紀然覺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麼。
“吳言,如果你知道我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到你們,請你務必告訴我。”
“我......”
吳言似乎在猶豫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母親。
如果他再不說的話,自己可能真的就要永遠失去母親了。
以前他是混賬的,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,他也想為能夠保護母親的男子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