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還沒見過,但是就爺爺的口述來看,我要是認識的話,應該會很合得來。”
白君奕上前一把將紀然拉到床上,“我覺得你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。”
一夜春宵之後,紀然第二天一早跟白君奕一塊兒起。
看到紀然穿戴整齊的模樣,白君奕盯著目不轉睛,“老婆,可以帶上我嗎?”
紀然瞥他一眼,“白君奕,你能不能搞清楚,你是君臨集團總裁,能不能別總是想著翫忽職守?”
“去一天君臨又不會倒閉。”
“呵呵,你上次曠工的時候也是這麼跟我說的。”
要是白君奕天天都這樣,君臨倒閉那就指日可待了。
白君奕的臉很臭,“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?”
“好好賺錢,加油老公!”然後在白君奕臉頰上啄了一下,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了。
白君奕的表很複雜,被老婆親了,開心。
被老婆拋棄了,難過。
涇河村。
紀然驚天也不是一個人陪紀月過來的。
賀海帆和紀簡也與同行。
霍林軒接到紀然的命令,提前做好了部署,涇河村今天果然很安靜。
所有人都圍到村頭看劇團演出,拿金豆子去了,村子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一行人很順利地就到了紀月爺爺墓前。
如果不是紀月在前面帶頭停下,所有人都看不出來這裡是一座墳,看得出來,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一行人都在幫助紀月一起整理爺爺的墳墓,看著燒紙磕頭。
紀然環顧四周,發現這個地方很是荒蕪。
很奇怪,這個節氣本該是草木旺盛的時候。
約莫幾百米外看著一片鬱鬱蔥蔥,唯獨就只有這一片死氣沉沉的。
紀然覺得很奇怪。
紀簡指了指不遠的一個小石塔,“然然,你看那是什麼?”
紀然只覺得那個石塔不怎麼起眼,“可能是塔造型的香爐之類吧。”
紀月拜祭完之後,也注意到了們看的方向,“小姨,那個不是香爐,它嬰兒塔。”








